澀的站在林沫的面前,他緩緩從上衣口袋內掏出一盒廉價的香菸,遞給林沫一支,隨即右手有些顫抖的為他點燃,給自己點上一根後,緩緩開始了他的講述。
十年前,因為華夏對泰國的援助,使得王四喜成為了一名常年駐紮在這裡的聯絡人之一。
當然,為了更好的融入這個國家,他則是選擇了成為一名看似普通的計程車司機。
在這十年間,王四喜始終恪守著一名聯絡人需要做的一切。
然而,隨著五年前被yama公然襲擊,在身負重傷之後,隨即便被這個組織所綁架。
“他們威脅我,威脅我的家人!!!”
王四喜神色猙獰的大聲對林沫嘶吼道,言語中那濃的化不開的怨憤,好似實質一般震撼著林沫。
“呼哧。。呼哧。。”
王四喜大口喘息著,他哆哆嗦嗦的將最後一口煙霧狠狠吸入肺部,感受著菸草的麻痺與辛辣,隨即靠在後備箱的位置,緩緩滑落到了佈滿塵土的地面上。
“儘管我每年都能夠回家探望家人,可是他們那令人絕望的威脅,卻不得不讓我最終選擇了妥協!”
王四喜神情極度複雜的緩緩說道,雙手用力抓撓著自己的頭髮,語氣中充斥著悔意與痛苦。
“抱歉!”
林沫怔怔的看著這個痛苦的男人,想象著那一幕幕嚴酷的逼迫,他一臉歉意的驀然說道。
“為什麼要說抱歉?”
王四喜苦澀的緩緩抬起了腦袋,眼中充滿了對林沫這番話的震驚。
“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林沫微笑的緩緩說道,隨即神色一變,語帶鋒銳的說道:“但是,這是在沒有威脅到國家利益核心情況之下!!”
“你。。”
王四喜清晰感受到了來自林沫身上不加掩飾的狂暴殺意,他苦澀的神情隨之一變,雙手用力將他推了開來,臉上充斥著驚恐的大吼道:“殺手!!”
“噗!!”
一聲悶響,只見王四喜腹部瞬間彪出了一片血花,一個翻滾便艱難的來到了林沫的身旁。
“砰砰砰!!!”
片刻之後,一陣槍聲好似爆豆一般的迅速響起,這輛普通的計程車,在這勁爆的暴擊之下,好似經受無盡的摧殘一般,瞬間碎片飛舞。
“告訴我,他們為什麼要襲擊我??”
林沫一臉焦急的大聲詢問道,以王四喜肝臟破裂的情況,即便能夠將他最終送入醫院,那他也眼看是活不成了!
“因為。。因為。。他。他們。背後有日本人的參與!!”
王四喜掙扎著緊緊抓住了林沫的上衣,雙目大睜著斷斷續續說出了這道看似異常重要的資訊。
“日本人???”
林沫臉上的憤怒驀然大盛,在這子彈橫飛之下,他用力捂住了王四喜那不停湧出鮮紅血液的創口,心中一片濃烈的殺意。
“他們。。他們在研究。。研究。。。”
王四喜嘴角一股股鮮血淌出,在說到這裡後,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瞳孔隨之緩緩擴散,一陣陣嗬嗬怪聲隨之傳出。
遠在三百米之外的一座廢棄小樓頂部,兩名身穿普通衣著的冷酷青年不停扣動著扳機,儘管槍聲足以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但他們卻好似渾不在意一般,一刻不停的射擊著。
計程車旁,林沫雙目通紅的注視著已經即將徹底死去的王四喜,他在對方即將徹底生命消散之際,語氣之中充滿了堅定的沉聲說道:“你的家人我們會妥善處理,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相信我!!”
隨著林沫這句充斥著信任的聲音最後傳入王四喜的耳中,他原本扭曲的臉頰迅速緩和了下來,右手用力抓握了一下,隨即帶著一抹愧疚的笑意,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日本人,又是那些該死的日本人!!!”
林沫右手緩緩將王四喜那微微睜開的雙目合上,他雙目通紅、語氣之中充斥著滔天殺意的嘶吼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華夏的葉建軍神情凝重的站在上京郊外一座嶄新樓房前,看著門外孩童天真的笑容,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黯然。
林小莉神情嚴峻的站在葉建軍的身後,看了一眼小樓外溫馨的一幕,語氣冰冷的說道:“所有yama的人都被我們盡數擊斃!”
“有沒有俘虜??”
葉建軍唰的一聲轉過了身,他神情冰冷的問道,這個問題顯然十分重要。
“還好,我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