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就是扶江和舒謙最大的不同,也是扶江贏得人心最大原因。
李雯晴感慨的說:“她呀,病得重呢,話都說不出來了。”
“……”扶江想了下,好像離開別有洞天的時候看起來挺精神沒什麼問題了,“話都說不出來了?又發熱了?”
這病可真夠反覆的,她這也是掐準了時間在生病是吧?沒在孫少爺拒婚之後一病不起,擱了一個多月才病倒,這樣就洗脫了她為愛受傷的嫌疑了是吧?
這女人這倔強得……
認識她的人,誰都知道她這病因是什麼,聽說在拍戲的時候一哭就停不下來?對著大雨怒喊發洩?
女人啊,何必太要強,受傷了就是受傷了,沒誰低看你一眼。
李雯晴一聽扶江這話不對啊,又發熱了的意思是他知道那丫頭一直病著的事兒啊?
“是啊,外頭工作回來就病到了,一個晚上都在說胡話,家裡也沒冰塊給敷,她爸就給她身上擦了酒精,可今天還沒降下去呢,我現在就是去請個人回去給看看。”
扶江那心都懸起來了,酒精擦了就完事兒?還拖到了今天?
他只能說還沒死命可真大,這事兒要讓爵爺知道,不得心疼死去?
扶江當即嚴肅道:“你現在回去好好伺候著,我找醫生過來。”
“你是誰啊?我閨女的朋友嗎?”李雯晴問了句。
知道不可能是害她的人,但這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接受人的好,不太好吧。
扶江抬手,本想拍下這位大嬸肩膀來的,可畢竟不認識,起手時候就後悔了,當即垂放下去。
“放心,我不是惡人,就算是惡人,也不會在你家裡行兇,大嬸,你先回去,給顏雪桐煮點粥什麼的備著,我馬上讓人過來。”
李雯晴將信將疑的看了眼扶江,指指小區裡面:“那我這就回去等著了?”
扶江擺手:“去吧,我叫醫生過來。”
隨隨便便的醫生,把人給醫死了,那責任找誰去?
扶江趕緊給左來安打電話,讓人手上沒事兒的話就立馬來老城區這邊,那姑奶奶看情況是要去了的節奏。
扶江那話差點沒給左來安給嚇死,人一直都是他醫的,沒道理髮熱就死了人的。但因為那女人確實病情很反覆,所以左來安也說不準了,臨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生個小感冒就死人的案例。
左來安這還是新婚呢,結婚後就沒好好陪過妻子,難得在家待一天,這又被召走了。
左來安出門時候給爵爺去了電話,照著扶江那話說了,但具體怎麼個情況,說是得看到人才能知道。
扶江電話掛了才看到夢琪回的資訊,微微擰了下沒,終於回信了啊,該死的女人!
夢琪:扶江哥哥,我白天都沒事兒,不用等到中午啊,你在盛世國際哪裡上班啊?我過去找你唄。
一條文字資訊,一條語音。
扶江看了眼,再看看時間,縱然他現在沒事兒可做,也不能擅離職守,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上班時間。
所以,直接忽視了的夢琪的資訊,大步進了小區。
資訊是忽略了,可這心頭就跟貓抓似地,犯急。
顏家大門沒關,不知道是不是李雯晴特地給留的門,扶江在門口敲了下門,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進去。
屋裡還算乾淨,這屋子他也不算陌生了,顏家燃氣爆炸不就是他領著人過來給換的?
往屋裡走了兩步覺得不妥,又退回去在門口站著。
李雯晴從廚房跑出來:“您來了啊,進來坐吧,我在給丫頭熬粥呢。”
沒準兒這就是家裡下一個靠山啊,李雯晴這點兒眼力見兒還是有的,雖說很遺憾自己女兒沒這個機會選,可這樣的人給了顏雪桐也好過看上別家的姑娘。
扶江:“沒有拖鞋換嗎?”
李雯晴看了眼扶江腳上蹭亮的皮鞋,當即擺手:“不用換鞋,不用了,就這麼穿著進來吧,家裡也不是經常拖地。”
扶江點頭,再往屋裡走,扭頭直接看向顏雪桐房間,顏家兩個女孩兒是睡一個房間,上下鋪的,扶江是知道顏家小女兒上學去了,所以直奔顏雪桐房間去。
李雯晴看了眼,有些僵在原地。
這,這……
一大男人直奔大閨女的房間,這合適嗎?
“那位先生……”
“我叫趙扶江,叫我名字就好。”扶江回頭說了句,然後徑直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