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怕不超過五個人。
方公子立馬受寵若驚的表示:“能得爵爺關注賞識,更是方某的榮幸。”
三人在宸宮坐到凌晨才散,走出宸宮時都是左右手在扶著,皆是七八分不辨人的醉態。
而依靠在朝言身上,上車前在原地可笑的轉了好幾個圈兒才勉強站穩。
“公子,爵爺在那邊,那呢。”小朝耐心的解說。
方公子眼神虛漂著,愣是看了好久,終於將頭的方向轉對了。
“爵爺,今兒晚上咱們相談盡歡,不醉不歸,再喝,再喝……”
“公子,您不能再喝了……”
“閉嘴,拿來的混賬多話?喝,再喝!相見恨晚,相見恨晚啊……”
史三升搖搖晃晃走過來,直接趴在方公子車上吐了。
“嘔--”
“嘔--”
“嘔--喝,要喝,我和大哥早就想結交公子,今兒總算遇上,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嘔--”
抓一把汙穢物往方公子臉上抹:“喝,來,咱哥兩喝個痛快,咱們今兒起,就是菁城五兄弟了,哈哈……”
小朝實在看不下去,側身接住了史三升那一手的汙穢物。
“公子,您已經喝醉了,還是趕緊回去吧。”說著直接架著整個身體都失去平衡的方公子往車裡推。
“嘭!”車門關上,小朝抹了一把淚,要不要這麼拼?
這剛鬆口氣呢,史三升那再一把嘔吐物把在他袖子上,下一刻整個人被史三升推倒,兩個人居然就那麼摔在了地上。
“嘔--”
“嘔--”
得,揪著小朝衣服吐了個滿堂彩,小朝那臉,頓時被史三升吐的那味兒給燻得幾欲想死。
老大們相互做戲,至於揪著身邊人戲耍?
鬧劇總算是被扶江和史三升帶來的人制止,帶著人各自上了車。
“朝言先生,明天我會派人給您賠償……”
“不不,不用,大家都是給老闆做事兒的,這種情況也經常遇到,沒事兒,又不是女人,我們當務之急還是把老闆都安全送到家才是正經。”朝言大度說道。
扶江當即點頭,就猜到是這樣:“朝言兄話說得很對,那我們就先走了,回見。”
“回見。”朝言接過底下人遞來的乾淨毛巾擦了個七七八八後直接坐上車。
“公子,回帝下城嗎?”朝言若無其事的問。
方公子前一刻還醉得不省人事,這一刻眼神已經清亮如常。
“嗯。”
朝言讓司機趕緊開車的,車窗沒法兒關,朝言那外套是脫了,可裡頭這件還在身上,褲子上也是,嘔吐物,那味兒,去想吧,沒法兒忍受,必須開窗。
“公子,您覺得爵爺和史三少的話,能信嗎?”朝言問了句。
方公子面色陰冷,俊美非凡的臉甚至比史三少還精緻幾分。
目光如毒蛇一般冰冷,吐出的聲音與目光冷得很一致,這樣的冷跟唐肆爵的冷漠不近人情有很大不同,方公子的冷,是寒氣森森的冷。
“唐肆爵是個有能力的人物,至於史三升……”方公子省略了後面的話:“都是狡猾的老狐狸。”
菁城四豹,他見到了為首的唐肆爵和排行第三的史三升,唐肆爵不用多說,一個人把控“大唐盛世”就足夠令人信服,至於史三升,能力如何暫且不提,但為人卻不是一般的狡詐,而其他兩位覃遇和莊寒禺,能與這兩人平起平坐,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看來菁城確實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朝言聽得不解:“難道公子認為爵爺和史三少今晚都是裝的?”
“這個自然。”方公子堅定道。
唐肆爵那樣的人物,是不可能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允許自己進入這樣放鬆毫無警戒的狀態,這太危險,太愚蠢。
朝言不懂,可並沒有再問。
但公子說那兩位爺在裝,那就一定在裝。
另一頭這唐肆爵和史三升上了車,唐肆爵目光清明,面色如常。
“你去哪?”
爺轉頭問緊跟著坐進來的史三升,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呿,那味兒--
史三升接過前面遞來的水,漱口後再喝了幾口:“去你家。”
唐肆爵臉色不好看,沉著臉走了一路。
就因為史三升多次跟他回家過夜,多少瘋言瘋語傳出來?
都帶人進出唐家了,唐家上下對他唐肆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