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殘缺不全,但其資質極高,一身武藝在天狼門中無人可及。三年前,我跟她曾經動過一次手,被其所傷,若非是我的媚術在她之上,只怕那一次就真的陰溝翻船,性命不保了。”
“這麼厲害?”龍雲微微吃了一驚,他雖然不知道欒玉巢以前的功夫如何,但絕對不會比他現在差多少,沒想到紅狼的功夫如此之高。
龍雲問道:“玉巢,如果你現在對上她,勝券幾何?”
“嘿。”欒玉巢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冷笑一聲,很自信地說道,“若是我現在遇上她,紅狼必敗無疑。”
臧紅藥聞言大吃一驚,同門師姐們,她對欒玉巢的功夫再瞭解不過,雖然比她高了一些,卻是高不了太多。但是,欒玉巢是門主,根據天狐門的規定,她是不能找男人的,就無法陰陽結合,突破瓶頸,讓功夫更上一個臺階。
但是呢,她臧紅藥卻是可以,只是,這麼多年前,沒有讓她遇到一個能夠動心的男人,這件事情也就跟著擱置下來,她的瓶頸一直沒有得到突破。
臧紅藥立即就敏感地認定,欒玉巢肯定跟龍雲發生了關係,難怪她今天一見到欒玉巢,就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原來如此。
這事也怪欒玉巢,她只說了龍雲將她從天狼門裡救出來,卻沒有提同修丹的事,更沒提龍雲跟她發生了關係的事情。
臧紅藥臉色一變,正要發火,忽然感覺右腿上多了一隻手,低頭一看,卻是花雨的手,心下一動,便抬起頭來,見花雨朝她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切莫衝動。
臧紅藥是個聰明女人,只是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花雨的意思,心中暗想,不錯,天狼門和天狐門已經開戰,天狼門死傷一半,這個仇恨已經無法化解,要麼是天狼門被滅門,要麼是天狐門被吞併,之前的那些門規自然是不算數了。
龍雲笑著說道:“好,玉巢,既然你有如此大的信心,今晚我就把那個紅狼交給你對付,我帶著其餘的人全殲天狼門的餘孽,今晚一戰,務必要保證天狼門從江湖上除名,只有天狐門的存在。”
聽了龍雲這番話,包括臧紅藥在內,都覺得心中熱血澎湃,她們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麼多年了,天狐門與天狼門的對峙中一直處於下風,被動防守,竟然會這麼快就扭轉了局面,更是還可能將天狼門給滅門了。
欒玉巢是以前的門主,心裡自然最高興,登時就嬌笑一聲道:“好,門主威武,那紅狼就交給我對付了,嘿嘿,門主,紅狼的功夫不弱,天狼門被滅,若是門主能把她收服了,日後咱們天狐門的實力將會更近一層。”
龍雲點了點頭道:“不錯,聽你剛才那麼說,這個紅狼的功夫的確不弱,若是能收服了,咱們天狐門自然實力大增,日後在天龍湖寶藏的爭奪中,也就多了一些勝算。只是,那紅狼對天狼門的忠誠度如何,該如何收服她呢?”
“天龍湖寶藏?”臧紅藥和花雨聞言大吃一驚,她們沒想到龍雲竟然志在天龍湖寶藏,登時呆了呆,尤其是花雨,她可是知道,天龍湖寶藏,乃是上面一再命令的必得之物,龍雲這樣做豈非是跟東方國作對?
前文交代過,唯一一個知道龍雲幾乎所有秘密的人,是性命跟龍雲捆綁在一起的欒玉巢,她嬌笑一聲道:“門主,其實,收服紅狼很簡單的,因為但凡是修煉了天狐門的內功,會在本心中對第一個佔有她身體的男人很忠誠,所以嘛,咯咯……”
“什麼?”龍雲聞言也是微微吃了一驚,沒想到天狐門的內功還有這樣的特點,這內功心法簡直是為男人所創啊。
龍雲忽然想到了一點,望向欒玉巢,後者似乎能明白龍雲想要問什麼,笑著答道:“門主是不是想問,若是水狼不用同修丹,強行佔有我,且又不用嫣兒做要挾的話,我是否會對他忠誠呢?”
龍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
欒玉巢點了點頭道:“會,因為一旦我跟他合體之後,體內就會留存他的東西,會讓我的思想慢慢轉化,本能地化解我對他的恨,本能地對他忠誠。”
龍雲點了點頭道:“可惜水狼對你的性格太瞭解了,又不瞭解天狐門的內功,所以才想透過同修丹控制你,不然的話,只怕他早就得手了。”
欒玉巢心裡也是一陣後怕,點了點頭道:“是的,門主。”
“既然這樣。”龍雲心下一動,微微一笑道,“足以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紅狼對天狼門的忠誠度並不太高。”
欒玉巢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恍然大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