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葉澤川被砸了腦袋神思仍清,他不失敏捷的捉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把她撞到牆上堵住。
背脊都快被撞斷了,陸卓爾眼冒金星。
她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包,並不是想來送死……嗚!
啪,屋內光明大放,葉澤川摁開了燈,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陸卓爾。
他低視她,眼神很複雜,有失望,有憤怒,更有輕屑,他一下子扼住她的脖子,厲厲的低語:“怎麼會是你?”
是她怎麼了?鬼才想送上門來餵你。
陸卓爾氣喘不定:“我只是來拿我的提包。”
葉澤川似乎並沒有聽她聽話,兀自重複:“怎麼會是你?”
“我也不想見你,但我提包落在你家了,裡面有重要的證件,我只是……喂,喂。”陸卓爾話還沒有說話,葉澤川卻突然軟軟的滑倒在了地上。
一道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緩緩的流下,染紅了他那張過分英俊的臉。
“你……”卓爾看著那綿延不絕流下的鮮血,一下子慌了,用腳踢了踢葉澤川的手臂,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葉澤川一絲反應也沒有。
不會這麼砸一下就要了他的命吧?陸卓爾心臟跳得奇快。她只是要回自己的提包,並不想惹上命案。
提包,對提包,她是來找提包的。此時不找到逃走,更待何時?
正文 2229。第2229章 2229、戀人關係(3)
陸卓爾顧不上葉澤川了,開始慌亂的在房間裡翻騰,可是並沒有找到提包。
葉澤川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血流得不多,但看著嚇人,陸卓爾心慌意亂的走過去,又踢了踢他,依舊像死豬一樣。
不會真死了吧,她可是正當防衛。
對,她是正當防衛,她慌什麼慌。就算他這麼一命烏呼了,也是罪有應得,反正是個壞男人。
陸卓爾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葉澤川的鼻息,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是活的。
她站起來,罵了一句:“活該。”便迅速的跑掉。
此時不跑路,等下這身強力壯的男人醒來了,她長八隻腿都逃不了了。
身份證什麼的,此時都不重要了。
陸卓爾一口氣跑到一樓大廳,看著大門在前,她卻突然停住。她轉首,看著那一地的紅玫瑰忽然覺得腿軟。她腦中回想著葉澤川白色襯衣領上的鮮血,就像這盛開得繁茂的玫瑰花。
如果她就這樣丟下他跑掉,沒人發現他,他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真的死掉?
雖然一個渣男死不足惜,可是砸他腦袋的花瓶上,還留有她的指紋,就算是正當防衛,惹上命案,也終歸是很麻煩。
而且,這樣高檔的別墅,肯定有監控。影片一播,便能看到是她進入了這幢別墅“行兇”。
到時,她百口莫辯。
她是造了什麼孽,要跑來作死,腸子都悔青了。
陸卓爾艱難的移動著腳步,大門近在咫尺,她卻像是能走上一個世紀。葉澤川流著血的額頭一直在她的腦海裡閃現。
無論怎麼講,那都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內心一番痛苦的掙扎,陸卓爾終於一咬牙,轉身上樓。
葉澤川的頭在繼續流血,陸卓爾看了一會兒,去廁所裡拿了一根毛巾出來,按在他的額頭上。
“喂,你醒醒,醒醒啊。”陸卓爾手都顫抖了。
這時,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你是誰,你在幹什麼?”
陸卓爾驚叫一聲回頭,看到範悅瑤。
範悅瑤看著她手中那染著鮮血的毛巾,抽了一口冷氣。
***
附近的醫院。
葉澤川只被陸卓爾敲暈了頭,有輕微腦震盪,額頭上那條傷口,要縫五針。
需要住院觀察,預繳住院費八千。
範悅瑤在病房裡照顧著葉澤川,笑他:“你算不算強那啥未遂呀。”
陸卓爾已經把葉澤川怎麼侵犯自己的事情給範悅瑤講了一遍,當然,隱去頭一天晚上,她睡在葉澤川床上的事情。
葉澤川白了範悅瑤一眼,懶懶的靠在床頭上不說話。
現在酒也醒了,回想起自己的舉動。他的確又一次把那個女孩當作了她。
今天是他和她共同的生日,他們的陰曆生日在同一天,所以葉澤川愛上了過陰曆生日。她離開了兩年,這個習慣,他依舊沒有改變。
甚至把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