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割了旁人的舌頭。
這場面,與他清風霽月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蘇糖對他的鬼畜程度又有了一個新認知,不過她倒不怕,因為他這麼做是為了她,她不是那麼不識好歹的人。
縣尉已經嚇傻了,真的沒見過這麼兇殘的人,與燕王真的有的一拼。
但是,燕王手中有實權,那麼這位呢。
容晉連個眼神都沒給賈元闊,只淡淡地吩咐身後的護衛,“將賈公子送回丞相府。”
護衛領命,立刻像拎著雞仔一樣將人給拎走,從頭到尾,沒有半點尊重。
不過也是,舌頭都割了,還要什麼尊重。
賈元闊瞪大眼,面色猙獰,嘴裡的鮮血流了一地,可愣是無一人敢為他說一句,他的那些好友,早已站在角落瑟瑟發抖。
而這時,護衛剛走到樓下門口,見姍姍來遲的丞相,就這麼將賈元闊丟了過去。
丞相遠遠看到一團血人,下意識地就避開了,他這一避,賈元闊直接就砸到了地上。
一聲沉悶的聲音下,伴隨著賈元闊淒厲的叫聲,可因為沒了舌頭,只能發出一些單音。
“啊啊啊!!”
丞相看清賈元闊的模樣後,睚眥目裂,可還不等他發怒,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容晉,頓時什麼怒都不敢發了,只能和血嚥下肚,不止如此,見了人,他還得上前有禮的打個招呼。
“九爺。”
容晉點頭,不過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丞相大人,兒子不好好教育,是會留著給別人教育的。”
這話一出,丞相的臉色就更差了,可他卻只能咬牙道:“有勞九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