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幾位人物,就是竹聯幫其他八名侯主,以及一名副幫主。
竹聯幫幫主(大佬)名叫張安樂,綽號白狼,年近四十歲,是一名久經沙場的人物,在臺灣可謂呼風喚雨,一手遮天。在臺灣,可能張安樂的名字沒有多少人知道,但白狼這個綽號幾乎人盡皆知,無論是黑白兩道的人物,是沒有不知道“白狼”的。
副幫主趙爾文,三十多歲,能文能武,德才兼備。但和張安樂一樣,基本已經不在管理幫派黑道上的事情,他們二位現在只要負責白道上的生意。只是這一次,事關重大,他們才親自出面的。
在偌大的會議廳裡,張安樂和趙爾文分別坐於左右兩側,在他們的下方,則是竹聯幫其餘八名侯主。其中有七名青年,一名女郎。他們雖然都十分年輕,最小的才二十三歲,但卻個個身懷絕技。有的比楚子寒的身手更加可怕,有的比燕香還要狠毒,有的比錢成更加奸詐。就是這樣一群人的存在,才讓竹聯幫穩坐檯灣第一幫派的寶座。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等眾人都到齊了,副幫主趙爾文首先說道。
“哼!幫主,子寒兄和燕香聽說已經落於謝文東的手裡,我看咱們直接殺過去,讓謝文東把人交出來。他若不交人,我就親手擰斷他的腦袋。”這時,坐在趙爾文左邊的一名青年忍不住說道,他是竹聯幫第六鎮諸侯的侯主,黃少岑。
“少岑,還是再聽聽大家的意見,再說吧!”趙爾文淡淡地看了一眼他,震聲說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謝文東不知好歹,居然敢和我們竹聯幫作對,還殺了咱們那麼多兄弟,這口氣若不是出,我們竹聯幫的臉面何在?臺灣道上的兄弟非得笑掉大牙不可。”黃少岑越說越氣,到最後他的臉都氣紅了。
其實,黃少岑並非和謝文東有多大的仇恨,只是楚子寒和他的關係太好了。一個是竹聯幫第二戰將,一個是第三戰將,兩人經常切磋身手,關係親密,彼此之間情同手足。他之所以急著要去找謝文東算賬,也是希望將楚子寒救出來。
“少岑,你能不能冷靜一點?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已經損失了兩鎮諸侯,實力大不如前,同時還要對付天地盟的人。若是再出現個什麼閃失,咱們可就真的危險了。”黃少岑的話一說完,在場的唯一一名女子,也就是竹聯幫第二鎮諸侯的侯主孫詩雨便說道。
別看黃少岑也是侯主,但和孫詩雨相比,他在竹聯幫的地位和威望要比後者低的多。聽完她的話,黃少岑不再多言,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他知道,孫詩雨可不是燕香,她可遠遠要比後者來的可怕的多。就算是張安樂和趙爾文兩名幫主,也是十分看重她。
“詩雨,你的意思呢?”見孫詩雨開口說話,趙爾文忙問道。
孫詩雨沒有忙著回到他的話,而是突然問道:“聽說,謝文東馬上就要結婚了,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趙爾文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在下個月,距離今天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呵呵!”孫詩雨冷笑一聲,幽幽說道:“我知道謝文東為何不殺子寒和燕香了。”
趙爾文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你是說,謝文東是因為想要好好的把婚接了,再回頭跟我們玩?”
孫詩雨點點頭,正色說道:“到底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知道,但十之八九就是這樣。”
“哼!他還想結婚?他結婚的物件是誰?告訴我,老子立刻過去殺了對方!給謝文東送上一份結婚大禮。”黃少岑在一旁悶聲悶氣地說道。
“好像是叫金蓉吧!她是上一任北洪門的掌門金鵬的孫女。”趙爾文想了片刻,才接著道。
孫詩雨看了一眼黃少岑,聲音冰冷地說道:“如果你還想再見到子寒的話,最好不要這樣做!”
她這句話正好說到黃少岑的心裡去了,後者忙搖著頭,說道:“詩雨,你別生氣,我剛才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孫詩雨沒時間和他鬥嘴,她分別看了看趙爾文和張安樂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後者身上,對他說道:“大佬,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就順了謝文東的心意,暫時按兵不動。等謝文東什麼時候想跟我們玩了,咱們就陪他好好玩上一局!”
張安樂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孫詩雨的身上,過了一會兒,才道:“詩雨,和謝文東鬥,你有把握嗎?”
孫詩雨搖了搖頭,她如實地說道:“如果是現在的話,那麼我七成可能會敗!但如果是過段時間的話,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