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熊寶貝忙著準備期末考,每週末的心理治療卻也沒有放下。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脫敏治療“之後,熊寶貝總算不會見到宋學就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
能夠到現在都沒有發病,已是極限。
熊寶貝害怕再這麼下去,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病,少卿哥跟她在一起已經足夠惹人爭議,萬一被其他人知道她”有病“只怕免不了又要大做文章!
胃裡頭一陣翻江倒海,熊寶貝放下手中的碗碟,隨意地拉了個人,問了洗手間的方向,便急急忙忙地往洗手間走去。
”寶貝,你怎麼了?“
宋學著急地追上去。
熊寶貝跟宋學剛才站的位置比較偏,也沒幾個賓客在意,但是這麼一跑一追的,就很難不惹人側目。
”不許跟過來!“
熊寶貝忍住噁心地感覺,轉頭對跟上來的宋學嚴厲警告道。
就在這個時候,孟雲澤也終於擺脫了孟以誠,見到宋學跟在熊寶貝的身後,他臉色微變。
”宋學,你到底想做什麼?“
孟雲澤扣住熊寶貝的手腕,將他拽到了一邊,眸光泛著森冷的寒意。
宋恆信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朝這邊看了過來。
宋恆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瞧見孟雲澤拽住了宋學,以為宋學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尊大佛給得罪了,想要趕過去救場,偏偏,這個時候,於少卿跟宋方怡扶著老爺子下樓來了。
嘉賓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一晚上沒露過面的宋紀年吸引過去。
倒是沒什麼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宋學跟孟雲澤兩人。
”三少,您誤會了。我不過是找故人敘下舊而已。“
宋學抽出自己的手,不慌不慌地整了整被孟雲澤弄亂的衣袖,唇角勾笑地道。
孟雲澤的耐性算是好的,他的童年在飢寒交迫以及無休止的謾罵跟鄙視當中度過,早已學會忍耐跟蟄伏,已經鮮少又什麼事什麼人能能夠輕易地勾起他的怒火。
這個宋學,絕對是個有”能耐“的!
因為他現在就挺想撕了他。
”敘舊?寶貝現在是少卿的妻子。
你的表嫂,你找你的表嫂敘舊?宋學,你不覺得你這話太過無恥,太過可笑麼?“
”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三少費心了。“
宋學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當真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孟雲澤的腦補跟誤會。
孟雲澤猛地地拽起了宋學的衣領!
”雲澤。“
宋恆信帶著宋方怡匆匆地趕到。
宋方怡一開始聽聞孟雲澤找宋學的麻煩,她還將信將疑,因為她兒子的一幫朋友她再清楚不過,都不是會主動挑事的人。
至於宋學主動滋事,這在宋方怡看來更加不可能。
宋學雖不是她從小看到大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