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其實不怎麼抱希望的了。
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實在是太沖擊了!
一時衝動,就揍了他。
不,就算不衝動,我也會揍他的!
我甚至想……”
熊寶貝閉了閉眼,到底沒有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給說出來。
殺人償命,任何人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她不該有那麼危險的想法的。
熊寶貝的想法於少卿又何嘗不清楚。
甚至,他比寶貝更希望能夠讓那個人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以後宋學的事,就交給我處理。
我保證,會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是,寶貝,答應我,以後如果見到他,不要跟他有正面的接觸。
他當年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脫法律的制裁,現在又出現在羅市,還跟孟以誠在一起。
他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我擔心你以後遇上他會吃虧。
所以,動手收拾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你不許再衝動行事。
答應我,嗯?”
熊寶貝其實也有點後怕。
她長大了,再不是過去那個能夠輕易被欺侮的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加上她對自己的身手一向很有自信。
她以為動手教訓宋學,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然而跟宋學交手讓她明白了,在跟他人博弈過程當中,身手跟力氣也不是最重要的,宋學的聰明跟狡猾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不是少卿哥及時出現,她今天肯定還得吃個大虧。
宋學對熊寶貝而言,就像是壓在她胸口的一座山。
她以為她時至今日,她可以輕易地將他給徒手劈開,不曾想差一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熊寶貝知道自己今天讓於少卿很是擔心了一回,哪裡敢不答應,連忙點了點頭。
熊寶貝剛才出了一身的汗,有點口渴。
於少卿出去給她倒水。
孟雲澤、唐詠詠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的方懷遠跟伍媚都站在門外。
見到於少卿出來,伍媚第一個衝了過去。
“少卿哥,寶貝的情況怎麼樣了?”
其他人也目露關心。
“情緒暫時穩定下來了,沒什麼大礙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她麼?”
唐詠詠小聲地問道。
於少卿點了點頭,“進去吧。”
伍媚跟唐詠詠一起進了房間。
……
“聽說你見到那個人渣了,還打落了兩顆牙齒?
幹得漂亮!
那種人渣,就應該拉去化學閹割!”
剛才唐詠詠把事情經過告訴孟雲澤的時候,伍媚和方懷遠也在場。
唐詠詠不知道宋學是誰,都幹過些什麼,伍媚卻是知道的。
一聽說宋學那個渣渣竟然還有臉綁了寶貝,伍媚的肺都要氣炸了。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熊寶貝靠著枕頭,等著於少卿送水進來呢。
沒想到進來的卻是伍媚跟唐詠詠兩人,當即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伍媚聽說熊寶貝遇見宋學,又是被綁又是發病的,擔心得要死,結果熊寶貝這個當事人還笑得出來。
伍媚覺得自己的滿腔擔心簡直可以拿去餵狗。
當然,伍媚絕不承認,看見寶貝的笑臉,她紅了眼眶。
“剛到。
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宋學?
現在你可抱著少卿哥這條粗大腿了呢,今時不同往日,一定要整死那丫的,往死裡整。”
伍媚在熊寶貝床邊坐了下來,磨牙道。
提及宋學,熊寶貝的身體出現本能地排斥,不過到底是本人都見過了,眼下不過是聽見個名字而已,反應要小了很多。
熊寶貝點了點頭,用力附和,“嗯!必須往死裡整!”
唐詠詠不知道熊寶貝跟宋學之間是怎麼回事,她也插不上話,只是在寶貝跟伍媚聊天的間隙,關心地問道,“寶貝,你現在的身體好點了麼?”
唐詠詠一出聲,熊寶貝才意識到她跟伍媚把人家給冷落了。
“沒事,沒事。
全好了。
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發病的時候就是那樣的……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