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如果幾個笨的人在一起,那會害死對方,如果幾個聰明的人在一起,那就恰恰相反,能相互救命,結論就是做事要和聰明人一起。不能和豬一樣的隊友共事,不然就全玩完。”安明說。
“袁小剛在醫院裡,會不會有危險?”我忽然想起這件事。
“不會,那些人做事都是陰影裡做,不會在陽光下做的。放心吧。不說這個,小暖,你願意嫁給我嗎?”安明忽然說。
我心裡砰砰地跳,這算是求婚嗎?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我要是就這樣輕易就說我願意,那我是不是也太容易到手了?你這就算是求婚了?”我反問。
“我這是先探聽一下口風,如果可以,我再進行下一步。”
“那如果我說不行,是不是你就這樣放棄了?”
安明扭頭看我:“袁小暖我發現你現在嘴是越來越毒了哈,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不對,是不得理也不饒人。”
我撇嘴,“被人欺負多了,當然要懂得反抗,難道你想讓我被欺負一輩子?”然後追問:“你還沒說呢,我要是說不行,你是不是就要放棄了?”
“那你希望我放棄呢,還是希望我不放棄?”
“那是你的事,我哪能替你作主。”
“其實我不說答案你也知道,我要是那麼容易放棄,我也不會回來找你了。我承認之前很多事都是我安排的,我也不能說那些事全都是為了你好,但我只能說,我真的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傷害你的事。請你相信我,小暖。”
“我相信你了,真的。你沒有傷害我,如果你要傷害我,又為什麼要冒險救我。”
“你不怕那又是我安排的一場戲,我突然現身英雄救美,其實也是一個圈套?”
“你不會做那樣的事,我知道。你是個磊落的人。”我說。
我就這樣尋常的一句,竟然讓安明沉默了許久。我有些奇怪,“我說你磊落那是誇你,難道你反而因此生氣?難道要我罵你卑鄙你才高興?”
“我沒生氣,我只是想說,以前很多事其實我不夠磊落,所以有些辜負你對我的評價,但以後我會盡量磊落一些,不讓你失望。”
他這一說又讓我想了很多往事,忽然覺得不能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再說下去,我又得問他一些他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了。
還好很快就到了溫城莊園,將車停好。他開啟車門扶我下車,嘴裡叨叨著小心,不要碰著頭之類的話。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樣,隨時都會冒失地碰到自己的頭。
開啟房門,房間裡已經被打掃過了,桌上還放著水仙。
我終於又和安明一起回到這裡了,這個我曾經一度當成家,後來卻離開的地方。也不知道我能在這裡呆多久,最後的結局會是怎樣,但這一刻,我是幸福的。
“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身子,現在肯定是不能洗澡了,但可以擦一下身子,會舒服一些。”安明說。
我馬上要逃,雖然和他很熟很熟了,但要光著身子讓他幫我擦身子,這事兒我果斷不能面對。
即將逃進臥室的我被安明給抓了出來,“袁小暖,長時間不洗澡會得面板病的,你跑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在醫院護士幫我擦過了,我乾淨著呢。”我又要跑。
“那是經常要擦的,不是擦一次就可以管一年。”安明逮住我不放。
“那我自己擦,我不要你擦。”我掙扎著說。
“幹嘛?你還害羞?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害哪門子的羞?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趕緊去脫了,我幫你擦,然後乾洗一下頭,放心,我不會碰到你傷口的,我是學醫的,你要對我百分百的信任。”安明說。
看來我是逃不過了,安明一但決定的事,誰要想讓他改變,那真是太難了。
過程是羞澀的,但卻又是甜蜜的。安明像一個保姆一樣小心地給我擦拭,幾次我要求自己來都被他罵多事。我也只有將就了。
擦完後他將我抱到了床上,給我蓋上被子好好睡一覺,然後他會去買菜,給我做一餐最豐盛的晚餐。讓我幸福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覺醒來,果然,已經是晚上六點。
真是許久沒有這麼深度地進入睡眠狀態了。自從和安明分手以後,很長一時間內都是整夜地睡不著。
白天又困還要忙著工作,整個心力交瘁,現在安明平安地回來了,我們和好如初,他守護著我,讓我感覺到安全又踏實,睡得真是比豬還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