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的,湯也是那麼稀溜溜的!
“我想問一下,這到底是誰做的菜?”石林抬頭問道,根據他對這道菜的瞭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所以看著張舒婷和張舒君兩個人,讓她們實話實說,是誰做的就是誰做的。不要隱瞞,
見到石林看向自己,張舒君趕緊搖頭,跟撥楞鼓似的,眼睛瞄向一旁的姐姐。同時,張舒君的心裡也很有氣,就好像好吃的都是她姐姐做的,不好吃的都是她做的似的,這不是埋汰人嗎?不過為了避免惹怒石林,像早上那樣被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張舒君先把這口氣嚥下了。
“是,是我做的!”張舒婷說道,她奇怪的看著那盤紅燒排骨,似乎也不明白做了那麼多次的菜,為什麼這次會出現這種狀況。
石林聽見後盯著張舒婷看,見到張舒婷也是不解的表情,石林似乎明白了什麼。張舒婷在做菜的時候,一定是心不在焉的想著其他事,所以”!
“你把鹽當成糖了吧?”石林看著張舒婷提醒道。紅燒排骨是要放很多糖的,而現在,排骨一點兒甜味兒沒有,而且還非常的鹹。除了石林提醒的之外,還能有什麼原因呢?
張舒婷聽見後一愣,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在石林的提醒下終於找到原因了。雖然她並不記的她放錯了,但事實就擺放在眼前,而且張舒婷自己也承認,做菜的時候確實走了神,好幾次還差點兒切刀
手!
不過,這都是誰的原因呢?張舒婷抬起頭,狠狠的看著對面的石林。一股腦的全把責任推到了對方的身上。張舒婷的眼神變了,似乎是準備往石林的身上撒些鹽把他給勝了。
石林此時似乎是猜到張舒婷心裡的想法了,所以趕緊又拿起筷子,對著一旁的張舒君說道,“快吃快吃,鹹怎麼啦?放多鹽補充碘,否則的大脖子病。趕緊”說著。石林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張舒君的
。
“啊?”張舒君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她也知道石林這是為了不讓姐姐生氣,所以才這樣做的,畢竟飯菜都是姐姐做的,這麼久,只有今天失誤,如果就因此而埋怨對方。讓對方生氣,那以後誰來做飯?張舒君理解石林的意思,但是卻無法理解石林的舉動。對方不吃,而是讓她吃,這不是要吃死人嗎?
可張舒君也不是吃素的,用筷子把碗裡的排個夾了起來,又讓道了石林的飯碗裡,嘴裡說道,“我自己長手了,不用你給我夾,而且你的筷子上已經被你沾上口水了,再給我夾菜,惡不噁心”張舒君的臉上配合的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本來不噁心,是被你說的噁心了!”石林聽見張舒君的話後說道。接著他又拿一副新筷子,為張舒君夾了其他的菜,這次並不包括紅燒排骨,“吃吧吃吧,這樣總行了吧?”
“恩,這才差不多!”張舒君說道,然後開始吃飯。
石林自然不會那麼好心的為張舒君夾菜,他這是用張舒君做實驗呢。畢竟紅燒排骨都做成這樣了。保不準其他菜的味道也是這樣,所以給張舒君夾了其他的菜,讓張舒君實驗,哪個好吃就吃,哪個不好吃就不吃,也省的吃到嘴裡然後再吐出來讓張舒婷難堪了。
不過在那之前,應該怎樣處理飯碗裡這個排骨呢?
石林偷瞄了一眼對面的張舒婷,對方一直朝這邊看著,似乎在等待著他把這塊排骨吃下去。石林幹吧嗒了幾下嘴,嚥下一口吐沫,幸好先前給張舒君夾的時候,是一個小塊兒的,否則石林現在就有的受了。
心裡衡量了一番利弊,是把這塊鹹的冒泡的肉吃下去,還是冒著張舒婷以後不會做飯的危險不吃。仔細的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吃下去會好一些。總比以前天天自己下廚房要強,難道還能指望張舒君呢?這女人就算認真做一次,恐怕也不如張舒婷做的這盤紅燒排骨。畢竟這盤肉熟了,能嚼爛。張舒君的手藝,石林是見識過的,以前張舒君不知道什麼原因抽了風,非要跟張舒婷學廚藝,結果做出來的東西是驚天地泣鬼神,菩薩見了都要搖頭怕怕。
有時候石林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都是同一個娘生的姐妹,差距就這麼大呢?人類,果然是在變異中進化。
由於先前已經嚐了味道,所以石林心裡也有了底。雖然確實很鹹。但也沒到無法接受的地步。窮人家連肉都吃不上,而現在他有肉吃酒不錯了,不能生在福鬥哪咖福。所以,在張舒婷和張舒君兩個、女人的注視下。居有…枚的把一塊排骨放到了嘴裡,面不改色的下上牙齒一咬,舌頭一卷,直接把骨頭吐了出來。然後咀嚼著。其實除去鹹之外,味道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