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對著秦冬梅批評道,聽見謝圓到了雲南德宏,石林的心已經不能再平靜了。所以剛才說出去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埋怨秦冬梅一樣。或許,不是就像,石林就是在埋怨秦冬梅。
“我也勸她,我甚至不希望她離開北京,但是真的能夠管用嗎?她連她父親的話都不聽,你想讓我怎麼辦?。秦冬梅聽見石林的埋怨後說道”“不過我想,也許謝圓能在德宏那邊遇到困難後,明白一些事並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到那時,也許她就能回來!”
“我可不信。謝圓是那種越是困難越向前的人。如果那裡的工作安逸,我想她倒是有可能回來。如果真的遇到了困難。我想謝圓還真不一定能回來。要不然,她怎麼會選擇去德宏。很顯然她在事先做了一番研究。唉”。石林說著說著嘆了一口氣。“對了,謝圓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在年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於她約定好了,過了年,就給她調動工作,從朝陽區調到周圍幾個地區的公安局。她為什麼要變卦?”石林看著秦冬梅問道,這也是石林最不解的問題。
“那我就不知道了,謝圓並沒有跟我說!”秦冬梅說道,“不過謝圓讓我轉告對你的謝意,我想應該指的就是這件事
。把她的新電話告訴我,我有話要跟她說!”石林說道。謝圓因為她的家人而離開家,這很好解釋。但是石林卻無法解釋謝圓蘇什麼要離開她,而且連通知一聲都不通知,電話也不打一個。石林實在是想不通。
“這我恐怕辦不到。謝圓不想讓我把她的聯絡方式告訴其他人,包括他的父母。我想既然都已經包括了她的父母,相信也一定會包括你,還有,我答應她,不告訴任何人的。而且。她也開始從新的工作和生活,不希望別人打攪!”秦冬梅看那著石林說道。
“我不是其他人!”石林聽見後說道。
“對不起。謝圓並沒有對我說過!”秦冬梅說道。
石林看了看秦冬梅。這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不過卻挺死板的倒是和老師的身份比較相符。石林想了想,眼珠子不停的轉著,突然有了個主意。他看著秦冬梅說道,“秦老師,不信你可以再給謝圓打給電話,問問她可不可以!如果我和謝圓只是普通的關係,我想謝圓也不會同意你見我!秦老師打電話的時候,把話說明白一些,就說我要她的電話號碼,相信謝圓她一定會同意的!”
秦冬梅聽見後猶豫了一番,因為石林說的確實有道理。秦冬梅不自覺的想起先前給謝圓打過去的那個詢問電話,謝圓確實讓她轉告這個,叫做石林的年輕人一切安好,不必擔心。要知道,這樣的囑咐,即使是謝志遠,謝圓都沒有讓她轉告過。
左右衡量了一番,秦冬梅心裡有了主意,她看著石林說道,“你先坐著,我去去洗手間,一會兒回來”。
“如果是去給謝圓打電話,那麼最好還是當著我的面打!”石林聽見秦冬梅的話後說道,“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對你的話進行補充,也好有充足的理由,讓謝圓同意你把她的聯絡方式告訴我!給我一個機會吧。說不定,我能說服謝圓”。
秦冬梅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看的出來,這個年輕人和謝圓的關係,真的不一樣。只見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石林,然後撥打了一個號碼,也許是剛剛打過的原因,這此很快就接通了。
“謝圓。是我。我現在正和那個叫做石林的年輕人在一起。他想跟我要你的聯絡方式,給他嗎?。秦冬梅問道。
!”
石林靜靜的看著秦冬梅,至於話筒另一邊的謝圓到底說了些什麼,石林沒有聽見。
過了一會兒,只見秦冬梅看了看他,石林暗叫不好,因為從對方謹慎的眼神中,石林乙經猜到謝圓說什麼了。
看著秦冬梅,石林突然伸腳狠狠的踹了一下桌子。“嘭。的一聲,把還在通話的秦冬梅嚇了一跳。趁著這個工夫,石林連忙直起身,向對面的秦冬梅撲了過去,在秦冬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石林已經搶過了對方手中的手機,對著話筒說道,“喂,謝圓,我是石林。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喂喂?”石林網說了兩句話,那邊已經傳來一陣忙音。
顯然,謝圓已經掛了電話。
“快把電話還給我!”秦冬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奪石林手中的她的手機,不過石林可不會讓秦冬梅得逞。他翻看了一下撥打電話的記錄,最近的一個打出去的電話號碼,自然就是謝圓的號碼。石林拿眼睛一掃,就已經把號碼記下,並在秦冬梅氣急的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的石林。石林把手機還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