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了!” “是!” “啪~!”辦公室的房門關上。 房間裡面只剩下石林和張舒婷兩個人,張舒婷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麼矜持了,立即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充滿了關心,也包含著詢問。 “門上的字是你擦掉的?”石林坐了下來,看著張舒婷問道。 今早回家換衣服的時候,原本用紅油漆寫在門上的那個‘死’字已經不見了,門上乾乾淨淨,就像原來一樣,不過仔細的看,卻能夠從上面看到細小的劃痕,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至於牆上的那些紅油漆,還沒有刷掉。 “恩!”張舒婷在石林的身旁坐了下來,說道,“昨天晚上接到你的電話之後,我和舒君在家無聊一起擦的,原本想要找個專業工人去做,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動手比較好。至於牆上的紅油漆,我準備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買一些塗料,自己刷!” 雖然不知道張舒婷心裡是怎樣想的,但是對於自己刷牆這件事,石林還是比較贊同的。自己動手,意義就不一樣了。 “昨天在家,沒事吧?”石林問道。 “沒事,雖然在家有些無聊,但有舒君陪著。昨天晚上舒君也沒有走,留在那給我做個伴兒!” 石林原本還在為自己能夠抱著軟乎乎、熱乎乎的美女睡覺的事情而感到高興,沒想到張舒婷也有這樣的待遇,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石林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說張舒君是同性戀,並且有強烈的戀姐傾向的事情。石林不禁笑了起來,看著身邊的張舒君,眼神在對方的身上掃了好一會兒,然後問道,“你妹妹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張舒婷聽見後微微一愣,看見石林亂瞄的眼睛和曖昧的眼神,張舒婷頓時明白了石林的話的意思,臉蛋兒一紅,扔給了石林一個衛生球。 石林笑了笑,自然不會理解張舒婷的衛生眼,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是一個很大度的男人。如果你的第一次是獻給你妹妹的,我不會在意的!” “說什 麼呢,找打!”張舒婷伸手狠狠的推了石林一把。 “我說的是真的!”石林一臉認真的說道。 自從石林進門,張舒婷就一直注意這個男人。現在看來,心情似乎還不錯。聯想起昨天上午離開時臉上的陰沉和煞氣,張舒婷現在還感覺有些不寒而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把事情解決了,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輕鬆,就是不知道是怎樣 解決的,張舒婷的心裡有些好奇。 “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吧?”張舒婷問道。 “你不是已經在問了嗎?”石林笑著說道,伸手指了指牆邊的飲水機,張舒婷看見後立即站了起來,給石林倒了一杯水,然後端到了石林的面前。石林接過後輕輕的吹了吹,然後喝了一下口。 恩?怎麼是涼的?這麼冷的天竟然倒了杯涼水,看樣子張舒婷的心不誠呀!石林又喝了一口,靜靜的等待著張舒婷的發問。 “昨天……你去哪了?”張舒婷猶豫了一下,問道。 張舒婷和石林住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在這段日子裡,在張舒婷的印象中,在她在家的情況下,石林似乎從來就沒有在外面留過夜,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情呀。但是昨天晚上他卻沒有回來,這就讓張舒婷的心裡面感到奇怪了,這其中肯定有事。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這才是張舒婷最關心的問題。 為了這件事,張舒婷昨晚一整夜都沒有睡好,雖然家裡面有妹妹陪著,但是躺在床上的她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石林的身影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平時都是張舒君睡覺不老實,今早卻被對方說成自己睡覺不老實,張舒婷的心裡面能不奇怪呢? 平時沒有感覺出來什麼,睡在石林的隔壁房間,知道石林在房間裡面,張舒婷睡的很安穩。和石林睡在一張床上,張舒婷也睡的很香。可是石林突然不回來了,張舒婷一下子就睡不著了。張舒婷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就是愛,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張舒婷從不自欺欺人。 早晨起床的時候還是頂著黑眼圈呢,現在看不出來,那是因為化妝掩蓋住了而已。 “欠的債就要還,做出的事就要負責,我去找人算賬了!”石林說道,他並沒有要隱瞞張舒婷的意思。 “找誰?”找人算賬,這在張舒婷的預料之中。 “魏新凱!”石林淡淡的說道,如果魏新凱還 活著,這話石林肯定會咬著牙說,不過現在魏新凱死了,變成肥料了,石林才面色平靜,甚至帶著點兒冷笑,笑魏新凱不自量力,也不看看這是哪,這可是天子腳下。收拾一個土財主,還不像玩似的? “真 的是他?”張舒婷問道,其他昨天在家的時候,想著潑油漆這件事,想來想去,張舒婷也覺得除了魏新凱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恩,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