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也罷,想殺了陸鬼臼也罷,想收陸鬼臼為徒也罷——這一切的一切,主導的都只能是張京墨的意願,他人並不能改變一二。
陸鬼臼到底有多愛張京墨,宮瑜瑾是想象不出來的,他活到現在,都不明白,這種讓人癲狂的感情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好在,他也不想明白。
陸鬼臼修為飛漲早就在張京墨的預料之中。
當年第一世的陸鬼臼並沒有得到這一世張京墨的這般悉心照料,可依舊是僅僅花了五百年便結嬰成功,雖然並不是最頂級的靈嬰,但這速度已經夠驚人了。
陸鬼臼的進步張京墨看在眼裡,他也絲毫不介意,給陸鬼臼一些小獎勵。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下去,在五月的某一天裡,張京墨忽的感到身邊溢位了一股冰寒之氣,他睜開眼,看到坐在他不遠處的陸鬼臼身邊居然開始漂浮大片大片的雪花——這不是最讓張京墨驚訝的,最讓驚訝的是,陸鬼臼頭上那朵開始逐漸形成的劫雲。
劫雲由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其中心就在陸鬼臼的頭頂之上。
陸鬼臼身上開始散發出越來越多的寒冷氣息,張京墨也是結過元嬰的人,看到這雲,便知道陸鬼臼恐怕是快要結嬰了。
而此時距他們相約的三百年,才過了不到三分之二。
陸鬼臼的修煉速度,果真逆天。
張京墨結嬰不過花了幾天的時間,可陸鬼臼顯然是和張京墨有很大的不同,隨著他身上的冰寒之氣越發的濃重,他頭頂上的劫雲也越開越厚,其間有紫色的閃電環繞,張京墨看到那閃電的模樣和雲層的寬廣,這劫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劫——連天道也發現了渡劫之人的非同凡響,要將其直接扼殺。
這劫雲,恐怕就是張京墨舍了全身的修為,也只能擋下一半不到,剩下的那部分還得陸鬼臼自己捱過去,至於他能不能熬過這一關,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但張京墨運氣不錯,他和陸鬼臼都被崑崙巔上奇特的陣法護在其中,雷劫一關,顯然輕鬆了許多。
劫雲盤旋在陸鬼臼的上空,好似一隻覓食的巨獸,正四處搜尋引起它注意的獵物。
陸鬼臼身上也冒出了一種濃重的威脅之感,但他心中最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興奮——他居然,真的要結嬰了。
鹿書在陸鬼臼的腦袋裡嘖嘖稱奇,他說:“陸鬼臼,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天道之劫。”
陸鬼臼道:“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鹿書道:“太久遠了,我已經記不得了,不過我倒是清楚的記得,那一任的宿主直接被最後一個雷劈死了……”
陸鬼臼:“……”
劫雲一直聚集了三十幾日
這天,張京墨正在觀察頭頂之上的劫雲,卻感到身旁有目光投來,他朝陸鬼臼的方向看去,見他不知何時睜開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張京墨還以為他是害怕劫雲,便道:“你只管自己,其他的事無需擔心。”
陸鬼臼輕輕的嗯了一聲。
張京墨知道結嬰之時,最難的便是靈臺破碎之後的重築,他本該對陸鬼臼充滿了信心,可是或許是得失心太重,張京墨竟是生出幾分擔憂。
但他的面上不露聲色,依舊是平靜的想要安撫陸鬼臼的情緒。
陸鬼臼道:“師父,你也是在這裡結嬰的麼?”
張京墨微微皺眉,他道:“陸鬼臼,你不要胡思亂想。”
陸鬼臼又說:“師父,在那兩個面具人那裡,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張京墨這才察覺陸鬼臼不對勁,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陸鬼臼的眼神之中居然有紫光閃現,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異樣。
天道劫張京墨從未經歷,也從未見過,所以面對這樣的陸鬼臼,他並不能快速找出原因。
張京墨遲疑的叫了聲鬼臼。
陸鬼臼應了一句,但他眼神之中的紫色越發濃郁,眼見就要蓋住瞳孔。
張京墨心中一驚,靈魂深處莫名的冒出幾分恐懼——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看著他的陸鬼臼,像極了第一世的那個人。
陸鬼臼說:“師父,我喜歡你。”
張京墨不語,暗中卻是已經生出防備之心。
不到片刻,陸鬼臼原本黑色的瞳孔已經是完全看不見了,他眼睛裡是一片濃郁的紫色,周身的風雪透出一股冷冽的氣味。
張京墨慢慢的站起來,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陸鬼臼。
陸鬼臼平靜的看著張京墨,他說:“師父,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