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傻大膽呀!
只是十來分鐘時間,金妍姬就喝了足有半斤酒,她的酒量雖然好,可以經不起這麼喝,再加上喝得又不同的酒,這兩種酒混在一起,讓她是醉得更快,沒多久就頭暈目眩,意識不清了。
見狀,本就懷有不可告人目的的盧朋林和曾澤兵更不會放過,兩人得意的對視一眼,端起酒杯又對金妍姬發起了‘攻擊’……
心裡唉了一聲,龍子游站了起來,對戰蓉道:“我先過去救場,你等會兒再過去。”
“為什麼?一起去不行嗎?”戰蓉不解道。
“這萬一那裡要有人認識你,那就遊戲就不好玩了,知道嗎?” 龍子游笑道,其實他是怕那個盧朋林認識戰蓉,因為從郭利才對他‘盧少’的稱呼和他的作派來看,這傢伙應該就是一個衙內。
“真是壞死了!” 戰蓉笑罵著白龍子游一眼,她哪會不明白龍子游的意思。
龍子游慢條斯理的走到郭利才他們所在的卡座,二話沒說的就扶起已經神智已經不太清醒的金妍姬,“妍姬,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小子,你是什麼人,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人家妍姬小姐都沒有說要走,你憑什麼在這裡嘰嘰歪歪的!還有,你知道這裡都有些什麼人嗎?”身為請客的主人,郭利才站起來,囂張地指責道,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這是為了表現給盧朋林看。
“我朋友喝醉了,我扶她走難道不應該嗎?需要得到你們的批准嗎?”龍子游冷冷道。
“妍姬小姐也是我們的朋友,她喝醉了我們會照顧她,不用你多事,小子,你可以回家洗洗睡了!”這時,盧朋林發話了,而且他是靠在沙發背上,輕飄飄的擺了幾下手,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將龍子游放在眼裡,他已經聽曾澤兵說了,龍子游是天粵省一個偏僻小鎮的鎮長而已,別說下面的一個小鎮長,就是下面一個市的市長來了,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如果我說不呢?”龍子游似笑非笑的望著盧朋林,氣勢一點也不弱於盧朋林。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京城盧少!在京城混的人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不過,你這個鄉下來的鄉巴佬怕是沒聽過,說了也等於白說。”郭利才似乎比盧朋林還要緊張,立時跳出來叫囂道。
“我不管你盧少還是黃少,妍姬小姐既然是我約出來的,我就有義務把她安全送回去,這是我做人的原則。”龍子游冷冷道,似乎是老鼠吃稱陀——鐵了心!
龍子游的態度讓盧朋林有點驚訝,他最清楚體制中人的心態,下面的官員來到京城,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得罪了人,哪有像龍子游這樣,郭利才已經點出了自己的身份,可還是一點懼色也沒有,莫非……眼前這小鎮長另有所恃?
“識時務者為俊傑!小子,我勸你還是放下妍姬小姐,然後掉頭走人,不然盧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這小鎮長回家種田,知道嗎?”郭利才冷冷的譏諷道。
冷冷的掃曾澤兵一眼,聽郭利才這麼說,龍子游哪還不明白曾澤兵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向郭利才等人說了,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升遷,還以為自己在河莊當鎮長。
龍子游冰冷的目光讓曾澤兵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龍子游能打的事他是非常清楚,也親自領教過的,那次的教訓,已經在他的腦海裡留下陰影,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裡是京城,不是羊州,有盧朋林這個紅三代的衙內在,他沒有必要怕龍子游,所以又抬頭挺胸起來,還示威似的瞪龍子游一眼,似乎在說:小子,今天你踢到鐵板了!
“種田也沒什麼不好的。”龍子游一點兒也沒有把郭利才的威脅放在心上,把金妍姬一條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同時摟住她的細腰想要扶她走人。
盧朋林心裡剛才雖在嘀咕,但並不代表他會怕龍子游,龍子游在沒有得到自己點頭的情況下就想扶金妍姬走,搶走自己已經到嘴邊的‘肉’,這讓他感覺十分的沒面子,他出來混了這麼久,還沒有被人這樣掃過面子,所以心裡十分的惱怒,因此他立時站起來喝道:“小子,你要是敢扶著妍姬小姐走出這卡座半步,我讓你走不出這酒吧,你信不信?”
龍子游停住腳步,慢慢的回過頭來,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望著盧朋林,問:“那我要怎樣才能帶妍姬小姐走呢?”
盧朋林本想說‘這事不需要你來操心’,可眼珠一轉,改變了主意,指著桌上一瓶三斤裝只喝掉一點的洋酒道:“要帶走妍姬小姐可以,把這瓶酒喝了!”
把三斤酒喝完對龍子游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哪會做這種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