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門被關上,他走上前,冷眼望著她說。
戚暢抬了抬頭,她斜靠著洗手檯上顯得有些矮,他又那麼高大挺拔的站在她一側。
視線被擋住,她低著眸,抽了口煙之後輕輕地吐出煙霧,長髮遮著半邊臉,擋住他看她的視線。
“什麼時候去民政局?”她問了一聲。
“你定。”他說
漆黑的杏眸微微掀開,片刻後她便說:那就明天吧。
說完後她又抽了一口煙,然後起身打算離開。
手卻一下子被抓住。
她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大手。
她那麼喜歡的手指,然而此時,她竟然希望快點脫離。
“傅總還有事?”她轉頭,努力地望著他問了一聲。
“那晚有些事情你好像沒有說清楚,麻煩你在說一遍?”
“哪晚?說了什麼事情?”她疑惑的問。
敏銳的眸光朝著她射去,就那麼冷冷的盯著她貌似不在乎的樣子。
“你都忘了?你說你不願意離婚?你說你怕我跟良靜雲上,床,你說你愛我愛到要死。”
他說,然後一把將她抓了回去,大掌用力的捏著她瘦弱的小蠻腰,然後死死地逼著她,一點點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戚暢屏著呼吸,咬著內唇讓自己努力剋制。
“我沒印象!”她開口,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幾個字,很低很低。
“所以在你清醒的時候,再求我一遍。”他低聲說,唇瓣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臉頰。
骨感的手指輕巧的勾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昂起頭與他面對著,性感的薄唇一點點的,貼上她的唇瓣,一下下的輕吻著她的。
“我覺得……”
“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再深談一次。”
他突然將她整個的抱起來,然後——
戚暢想起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洗手間裡。
後來雅間裡的人都等不到傅總跟戚總回去,王韓跟劉言自然明白他們倆又去滾床單了,其餘人又喝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散開。
“你是無賴嗎?”
“你才是。”
“傅赫!”
“寶貝,別叫的這麼絕情,那晚你可不是這麼叫我。”
他拉著她回了客房,在牆角逼著她與他接吻。
戚暢試圖開燈,她覺得有必要好好談談。
可是他真的想過跟她談?
他只是想跟她做。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老婆了,你不能再這樣……”
“誰說不是?不是還沒去民政局嗎?”他一邊親她,一邊摟著她往臥室走去。
“可是你已經簽字了。”
“那不過就是一團廢紙。”
“傅赫你……”
“別再逼我,我怕我會做出連自己都不受控制的事情來。”他低沉的嗓音,抱著她把她扔在床上。
地上衣服凌亂,床上更是打成一團。
“傅赫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我當什麼?”
“我把你當女人,當我傅赫的女人,閉上嘴,別再說話。”
“憑什麼?”
“憑我會忍不住乾死你。”
“不要臉,你這是強姦。”
“你打算告我嗎?反正你有個好律師。”
“傅赫……”
“我要你,即使是離婚了我想要你也沒人能攔得住。”
他霸道的像是古時候不容置疑,不受威脅的君王,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壓迫她。
“我是誰的都不會是你的。”
“你是打算好跟傅瀟求婚了?”
“是又怎樣?”
“我會殺了你。”
他說著,手上的力道加大,她的手指都被他的手指要夾斷了。
“啊,傅赫,疼!”
“你發誓,你不會跟傅瀟在一起,你發誓。”
他抓住她的雙手,十指緊扣,大床中間他將她困在身下兇狠的要她發誓。
“你沒資格要我發誓。”她咬牙切齒的說。
“你以為你很強是不是?你難道不知道你老公只要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你璀璨一場大地震?”
他一邊提醒她一邊啃她的肌膚,戚暢扭著頭咬著牙,遇上他之後,她好多次狼狽不堪。
雖然只是在他面前,但是正因為是他,才讓她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