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鯤鵬睜開的眼睛,心裡一驚。但是,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他們對著司徒鯤鵬單腿跪地,齊聲說道:“聖子,早安!”簡單的話語,讓人倍感尊重。
可是,這樣的問候在司徒鯤鵬看來是多麼的可笑,自己堂堂一個鈴音聖子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有人看守,像個犯人一樣的生活,與他剛開始想象的完全不同。這個家裡面根本就沒有十幾年不見的親切感,整個家賦予他的只有使命而已。
司徒鯤鵬倔強的想要坐起身來,可是剛剛起到一半的時候,司徒鯤鵬的身子再一次的摔了下去。剛剛說話的那個侍衛立刻趕到司徒鯤鵬的身邊,抬手扶起還在掙扎的絕美男子,對著他說道:“聖子有什麼要求可以對我們提出,我們負責照顧聖子,替聖子分憂是我們分內的事。”
“呵呵,照顧?那我現在想要一個獨立的空間,請你們都出去吧!”司徒鯤鵬可沒有那個心情聽他們的忠心。本來就冷冷的司徒鯤鵬對著那個同自己說話的男人說道。
“這個……,族長讓我們時刻不離左右,你也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屬了!”雖然這個男人用白紗罩面,但是從他閃躲的目光可以看到出來,司徒鯤鵬的這個要求他們並不能達到。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需要這麼監視我麼?我現在連下地的力氣都沒有,還怎麼可能逃跑?回去你可以讓你的族長大人放心,如他所願,我現在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不用這麼防備著我。現在,你們給我出去,全都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任何人。”司徒鯤鵬被這些人氣的滿臉通紅,棕色的眼眸中的深深的痛苦。
“可是!”這個男人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在他邊上另外一個男人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對著司徒鯤鵬行禮道:“聖子不要生氣,我們這就出去。如果有事情,你可以對外面喊一聲,我們就在門外。”說完不顧先前男人的反對,拉著這個男人,對著其他人使了一個眼神。六個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出了司徒鯤鵬的房間。
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剛剛還氣憤的男人,悲涼了閉上了眼睛。他的生命就像一出木偶劇,而自己就是那個提線木偶,線永遠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自由對於他來說就是奢望,本來還認為回到這裡將一切迴歸正軌,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方式再一次被囚禁。
司徒鯤鵬疲憊的閉上眼睛,在心裡勾畫著那個寡淡女孩的樣子,也許只有這個樣子才能讓他悲涼的內心得到一點點欣慰。曾經的天台上,那個女孩對著自己說他不是膽小鬼,他很勇敢的時候,他的那顆死寂的心重新開始的跳動。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可以面對一切困難,可是真的到達自己的家中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改變不了什麼,自己擁有的也就只有在她身邊的小小幸福。
司徒鯤鵬透過窗子看向外面的明媚的陽光,就像她的笑臉一樣溫暖。可是現在他卻觸及不到那片溫暖。多希望能再見到那個冷淡的女孩,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如果能聽見他的思愁,請讓他在上到祭臺的時候再見到心中的女孩一面。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慈祥的中年貴婦站在門口看著對著窗戶陷入思緒的男子,司徒鯤鵬長的同這個貴婦人很像,尤其是那雙棕色的杏眼,看起來就像一塊上等的琥珀一樣透徹。中年貴婦卡看向司徒鯤鵬的眼裡有憐愛,有矛盾,有痛苦同樣還有的是深深的愧疚。可是,這一切的表情最後都歸於平淡,命運既然這麼安排,為了家族她接受這樣的命運安排。夫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侍女,侍女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是一碗濃稠的藥汁。
夫人走進司徒鯤鵬的房間,對著他說道:“鯤鵬啊,你在看什麼?早上起來吃沒吃飯啊?”這個女人雖然人到中年,但是聲音如黃鶯出谷,溫婉動人。可是這樣的好聲音並沒有喚回兒子的側目。司徒鯤鵬還是保持看風景的樣子,貴婦人知道兒子是不想搭理自己,於是拿起侍女手中的藥碗,將藥送到兒子的嘴邊,說道:“哎!別再那裡胡思亂想了,將這碗藥喝了吧!要不一會兒涼了該苦了。”貴婦人將藥送到司徒鯤鵬的嘴邊。
司徒鯤鵬看著眼前濃稠的藥汁,苦笑了一下,藥就算在苦還能比得上心苦麼?自己的家人為了控制自己居然連藥劑這麼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這還能算是家人麼?看著自己面前依然白皙的手,司徒鯤鵬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張開嘴。一碗藥汁全部進入到他的嘴裡,已經麻木的他沒有任何表情。
貴婦人看著這個樣子的兒子,心裡同樣不好受,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鯤鵬啊,你不要記恨我們,你是鈴音聖地的聖子,身份崇高,再也不能有任何閃失。你逃跑了8年,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