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眉皺成了一個川字。對著安邦迪公爵說道:“你不好好的待在公爵府,帶著這些人是要來鬧康提拉公爵府上的婚禮麼?”
國王的話好像一個笑話讓安邦迪公爵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哈哈哈,一個公爵的女兒,而且還是名聲不好的女兒結婚有資格讓本公爵親自來鬧麼?本公爵來這裡是想要王兄讓位給本公爵的。”
安邦迪的話剛落,四周響起了抽氣聲,這個男人是多大的膽子,當著這麼多大臣與貴族的面要求國王給予他王位,這是逼宮吧!
國王氣的臉色通紅,指著安邦迪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在國王身邊的一個貼身護衛,一道風屬性闇之力向著安邦迪掃來。可惜還沒有達到安邦迪的身邊,一面金屬牆出現在安邦迪的身前,而那個剛剛攻擊的護衛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胸口一枚利刃灌透傷讓他致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出的手。
他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沈冰看著安邦迪身後那個全身掛著金屬鎖鏈的男人,沈冰皺皺眉,這個男人很危險,恐怕實力要在自己現在之上。而安邦迪這麼有恃無恐的進來這裡,說明這裡一定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人。不管怎麼樣,沈冰也不能讓盧康納的母親出現任何問題。
在國王還在發呆,自己的一級護衛為什麼一下子就死了的時候,沈冰涼薄的聲音傳來。“吶,你們兩兄弟的鬥爭可不可以先放一放,我們先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沈冰雙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著轉過頭來的其他人。
“嗯~,靜琬公主說的我們之間的事情是進宮為後的事情麼?這件事不用談,等我成為國王一定第一時間冊封你。”沈冰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有著淫邪之光的安邦迪公爵,涼薄的嘴唇中說出的話讓人覺得四周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對不起,我有潔癖,不碰不乾淨的東西。我只是想知道康納的母親在哪裡?”沈冰只是隨意的站著,可是就是這份隨意讓安邦迪身後的這些男女不敢輕易對她身後的凌妙言他們動手。毫無破綻的防衛,根本就沒有給任何人偷襲的可能,這個女人是個高手,這是安邦迪身後男女一致認為的事情。
聽見沈冰說自己髒,安邦迪臉色也黑了。這個女人居然說自己髒,真是太不可愛了。要不是看她潛力驚人,他怎麼能娶這麼平凡長相的女人為妻。真是不明白那些男人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還甘願共享,真是貶低了男人的地位。
安邦迪想歸想,可是口中的話卻還是挑逗的居多。“嘛,嘛,盧康納的母親我已經安排在最好的地方等候,只要這邊的事情完結自然讓他們母子團聚。”
沈冰可不認為安邦迪會是那種言出必行的人,踏出一步走到國王的身前,對著安邦迪說道:“你的承諾我一句都不信,現在我就要見到她!”盧康納這個時候也走到國王的身前,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對著安邦迪公爵行禮,然後說道:“我母親身體不好,而且很長時間我都沒有見到過她了,請安邦迪公爵體諒一個兒子想要見到母親的心情,將她帶過來好麼?”
口頭上雖然客氣,可是沈冰的意思很明顯,沒有見到盧康納的母親,誰都不能動。這是公然的對上安邦迪,安邦迪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氣勢一下子血腥了起來,對著沈冰說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現在就給我讓開。要不然我就殺了盧康納的母親。”
沈冰卻很堅定的搖搖頭,對著安邦迪冷笑道:“你沒有那麼蠢,康納的母親是你手上唯一可以限制我們的武器,殺了他可就是同我們宣戰,你真的認為你們人多就能逃出神級的怒火。”沈冰執意要求見到盧康納的母親,一是她不相信安邦迪公爵,再一個是隻要安邦迪將盧康納的母親藏到一個地方,那麼他們就處處要受制於這個男人,受制於人的怎麼看都不是好的事情。
“呵呵呵,小冰冰,你可真是自信。你自信的來源就是你身後的那個叫司徒鯤鵬的神級高手嗎?可是,你就沒有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要是沒有後招會隻身來到這裡?”安邦迪的話讓沈冰與其他人成功變臉,沈冰看著安邦迪眼裡的自信,不像是一個說空話的人,難道有什麼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麼?
沈冰調出自己的靈魂裡在這裡四周勘探,當看見婚禮現場羅馬柱上面沾著點點露水的木棉花的時候,瞳孔縮了又縮。紫青草汁混合著露水滴落在木棉花嬌嫩的花瓣上,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沈冰沒有想到有人會做出這麼隱秘的事情,憤憤的看著一臉鬼魅笑意的男人。
紫青草汁與木棉花的香氣混合是一種慢性麻痺的藥物,由於副作用小,而且不容易被人體抗拒,多用於醫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