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就會無比的晴朗。沈冰的嘴角微翹,晃晃悠悠的同司徒鯤鵬向著餐廳的方向而去。
盧康納看著沈冰離開,剛剛的抱怨與嘴角謙和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終,仰著頭,對著空氣說道:“去會館盯著,我每天都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沒有聽到回應就向著餐廳而去。
空氣中沒有回答他的命令,一切好像平常無奇,可是卻偏偏讓你感覺少了一點什麼。盧康納聽著天空中除了風沙沙的聲音,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也許是該了斷的時候了,他等了太長的時間,給了他太多的機會,可惜,留給自己的只有無止境的失望。本就不抱有任何希望,可是還是執著的想要一個不同的結果。以前,自己還能就這樣得過且過,可是現在不行。以前那個沒有血肉的人已經讓一個叫沈冰的女孩縫補上了血肉,那麼就不會在那樣繼續混日子了。
康妮這些天心情都不是很好,就連對她寵愛的男人也沒有了興趣。在從盧康納那裡回來之後,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康妮公主氣的將自己房間內全部的鏡子都砸爛。40歲還保養有度的她一向對於自己的外貌有著嚴苛要求,怎麼可能容許這樣的自己出現在眼前。對於給予她如此羞辱的沈冰更是恨之入骨。而且這些天讓康妮輾轉反側的還有那個全身冷冰冰的絕色男人,現在她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司徒鯤鵬被黑色皮衣包裹的流線型肌肉,每每想到那肌肉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康妮的覺得狼血沸騰。在看看自己身邊搶來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堆扶風弱柳。以前並還覺得秀色可餐,可是有了比較之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滿足康妮那逐漸爆棚的*?
回到會館的第二天,康妮就派人去餘府探查,看看那個優質的男人什麼時候離開餘府,她也好來一段美麗的邂逅。讓她失望的是,這個男人進入餘府之後,就像石沉大海,有進無出。這麼多天過去了,除了那個讓她牙癢癢的可惡女人出來過幾次之外,讓她心癢癢的男人連一個衣角都沒有看見。
聽到手下如此彙報,康妮非但沒有以為這樣而生氣,反而滿腹的慾火因為知而不得燃燒的更加劇烈。康妮派出所有的人打聽那個男人資料,可惜回報給她的仍然是滿滿的失望,就連名字,康妮的人都沒有打聽出來。如此神秘的情況掉足了康妮胃口,本來打算今天就去一解相思之苦,可是,還沒有出門就聽說盧家的家主親自來到了亞米爾城。然後就是盧家浩浩蕩蕩的去了餘府,之後灰頭土臉的回來自己的會館。
康妮雖然對於美男沒有抗拒能力,但是不代表她沒有大腦。盧維擴來的蹊蹺,如果說只是為了盧康納而來的話,未免太牽強。雖然在外人的眼裡,盧維擴同盧康納這對父子算是相敬如賓,但是就從盧維擴默許自己接近盧康納就能看出來,盧維擴對於這個兒子並不是很重視,甚至說根本就不關係。早早到達大師級使她的生理代謝的過程變慢,再加上後天的保養,讓她看起來好像一個28、9歲的女人。可是實際年齡擺在那裡,40歲高齡的她想要染指其他人還說的過去,但盧康納不同,他是一個大家族的嫡長子。就算是一般貴族都會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在亞米爾這樣的事情就發生了,而且還是在大家族家主的默許下發生的。就是盧維擴的這種默許才讓康妮自信爆棚,認為盧康納就是自己的所有物,對其百般糾纏。
有了這層認知,康妮覺得今天盧維擴拜訪餘府,讓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無利不起早的盧維擴絕對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只是去管教兒子,但是究竟是為了什麼還真不是她所知道的。
有疑問可想的康妮,此刻忘記了那個讓她垂涎三尺的男人,畢竟出生在皇室,利益永遠是生活的主題,男人充其量只是生活的調劑而已。百思不得其解的她吩咐下去,一面繼續探查餘府的一切,一方面準備禮物拜訪一下這個大家族的掌舵人。
在盧維擴回到會館沒出幾個小時,一*在亞米爾城的各大勢力,依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理由拜訪著這位大家族的家主。
盧維擴知道自己的到來一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快這些注意就轉化為了行動,一*人員的拜訪讓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家主都有些不耐出現在臉上。就在盧維擴想要回絕各路拜訪者的時候,一張與眾不同的拜帖出現他的眼前。粉紅的絲質絹帕上寫著簡短而曖昧的詞語,而絹帕上嗆人的香氣更是讓盧維擴不用看就知道這是誰的拜帖。其他人他還可以找各種理由搪塞,但是這個卻不能避而不見。因為自己就站在人家國家的土地上,科特帝國的長公主,不是說不見就不見的。
盧維擴吩咐下去讓人準備茶點,穿戴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