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此刻他把視線放在,她低垂在身側的手上。低聲問,“媽呢?”
凌宵心裡面很不悅,心道:你還知道有個媽呀!你還知道顧及媽的感受嗎?
“媽累了,想早點回去。”
“姐,要不咱們一起?”是何韻的聲音,她聲音懇切,“你看行嗎?”
何凌宵轉過頭去,眼神冰凌一般鋒利,“你說呢?”
何韻顯得手足無措起來,她手上還拿著何千帆的筆記本,“我……今天我們能不能不要再吵?”
何千帆的這隻筆電還是她給買的。被何韻拿在手上,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她請嗤一聲,“吵?笑話,何韻我勸你不要再裝。跟你吵架我沒心情,嫌侮辱我智商。”
許玲本來也是在收拾東西,一把放下手上的衣物,臉上難堪,“凌霄,今天好好的日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我知道你恨我,連帶著恨你妹妹。……你媽媽跟你爸爸的婚姻早已經名存實亡,離婚對他們倆人來說是解脫。如果你非要去恨的話就恨我好了。當然如果你肯認我這個做後媽的更好,不認也沒關係,但是不要總是一見面就說話夾槍帶棒的。”
何韻拉著許玲的手臂,“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許玲瞪了女兒一眼,“少說?我這樣說是要擺正我的態度。不然別人以為整件事吃虧的是她,其實我更憋屈,處處都被人指著背脊罵。戳脊梁骨的,背地裡笑話的……你說我圖個什麼啊,你爸爸一直身體不好,又受不得氣。就算是這次對千帆動手也是有苦衷的。他不打他,早就進監獄了。表面上是楊瑾維救了他,其實是你爸爸足智多謀給他爭取了時間。”
何韻看看許玲,再看看何凌宵,最後把視線投遞在皺著眉頭一動不動的千帆。她表情為難,對著何千帆做口型希望他說兩句話。
奈何何千帆也沒有看誰,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何凌宵冷笑道,“紅臉白臉都被你母女給唱了,演一出好戲夠夠的了。我呢今天根本沒有心思看,你們慢慢演下去。……千帆我走了。”
何千帆抬頭看著何凌宵的背影,她走得很快。他想叫住她說點什麼,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張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海德32層頂級會所。
音樂聲被關掉了,螢幕的光影變化如同電影中的燈光效果,楊瑾維整個人沉沉地陷入沙發裡面,穿著淺咖色襯衣,未系領帶姿勢慵懶。嘴角含著一支菸,斜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