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N市呢!
“還有……”徐浪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妥,唐家和我們極有可能會直接開戰。所以,雪兒這次婚事很重要,我們不能找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成為我們的女婿,因為那樣在開戰之後他根本無法對我們有任何幫助。我要你去N市之後,盡全力從秋無痕手上拿回香囊,如果拿不到,那就殺了他!”
徐立川不由一震,悄悄看了徐浪一眼,低聲道:“是!”
“好了,你們去準備吧!”徐浪擺了擺手,示意徐立川離開,就在徐立川剛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抬頭道:“對了,順便把香囊已經散出去的事傳開!”
“嗯?”徐立川不由一愕,轉頭奇道:“老爺子不是說在入了正月才說這件事嗎?”
“那是以前,現在情況對我們不利,這個訊息必須散播出去!”
徐立川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這個訊息如果散播出去,那將會有很多人出來爭奪這個香囊,可能引起很大的傷亡啊……”
“我就是要讓他們生死相搏!”徐浪冷聲道:“經歷過這種搏鬥,最後拿到香囊的人才是最強者,這樣的人才配娶我妹妹!”
徐立川渾身一個激靈,不敢再說什麼,應了一聲便退出了房間,去準備徐浪吩咐的事了。
二天上午九點多,秋無痕從凌亂的被子裡爬了起來,摸了摸快要炸開的腦袋,轉頭看了看四周,房間地上到處都是嘔吐物,不用說,肯定是昨晚自己吐的。昨晚剛回到別墅就被一群小弟圍住了,以王彥成為首,千方百計要給他敬酒,秋無痕的酒量幾乎為零,可又架不住王彥成痛哭流涕地敬酒,無奈之下只得喝了幾杯,然後就是這個結果,昨晚他什麼都沒幹,一直做夢自己暈船,吐了一個通宵,今天起來一看,自己昨晚的確是吐了一個通宵!
“他媽的,這幫王八蛋,也不說給我換個被單!”秋無痕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低聲嘟囔著,其實別墅內住的九成九都是小混混,自己生活都亂得要死,誰還來給他換被單……
“秋哥,你起來了!”野豬頂著蓬鬆的髮型走進了房間,一進門就開嚷:“我靠,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一杯酒吐了一個通宵,想當年我七歲的時候……”
“靠!”秋無痕一個漂亮的迴旋踢讓野豬閉上了嘴,他最弱的就是酒量,野豬還在他這提酒量,擺明了是找踹啊。穿好衣服走下樓,誰知樓下的場面更是不堪,幾張沙發上橫七豎八躺的全是人,單那股酒氣都快把秋無痕燻倒了,敢情昨晚這幫兔崽子在自己這裡喝了個通宵啊。
秋無痕走過去挨個踹了幾腳,罵道:“他媽的,黑社會混到你們這麼懶的也沒幾個了!”
躺在最邊上的阿飛勉強抬起頭睜著朦朦朧朧的眼睛看了看從窗外照進來的太陽,最後還是沒能爬起來,噗通一聲趴在沙發上,其他幾人甚至連眼都沒睜,依然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秋無痕也不管他們,走到沙發邊,將一個小弟從沙發上踹下去,開啟電視,早間新聞的美女主播正在播報昨晚瑰麗的事:“昨晚,本市一間洗浴中心遭大火,所幸沒有人員傷亡,據調查,這次火災的主要原因極有可能是乾燥的室內環境引起的,具體事情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靠!”秋無痕忍不住罵了一聲,那麼大的汽油味,誰都能想到是有人縱火,可到了新聞上就變成了室內乾燥引起的了,媽的,一個洗浴中心室內還能幹燥了?進一步調查,這句純屬廢話,一般進一步調查都等於這件事結束了,不會再有下一步調查了!不過這些人也不敢據實報道,這麼大一個洗浴中心被人燒了,報道出來會引起什麼結果,他們可不敢看到市民恐慌,所以,從某種角度上講,所謂的警察和媒體,有時候其實就是給黑幫擦屁股的機構!
這幫醉鬼直睡到下午一點多才相繼爬起來,等他們收拾好造型吃好午飯,已差不多下午三點了。現在東城區大部分地盤都是兄弟門的了,秋無痕昏迷這幾天一直沒出去轉過,今天總算有空,正打算叫上這群手下出去逛逛,誰知道一等就等到下午三點多了。當然,如果秋無痕沒有用夾子夾住他們的鼻子和嘴的話,估計他還能等到凌晨三點。
N市曾經地盤劃分為七家在西,宏泰在南,和記在北,東城區卻是一片黑幫混雜的地方,如今兄弟門實力大增,而以前東城區那幾個大幫派都在清河灘大戰的時候被元史一陰了,秋無痕順理成章地接手了他們的地盤,把勢力擴張到幾乎三分之二的東城區。
“我靠,地盤大了就是不一樣啊!”野豬邊走邊感嘆道:“以前天天在三里屯或者清水鎮混跡著,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