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另外,我這裡用不到你了,你回我爸身邊去吧。”
陳晴看著許綰輕的背影,一張臉越加冷漠。
直至許綰輕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二樓樓梯口,陳晴才回到自己臨時住的房間,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
彼時,許綰輕已經重新下樓,到廚房拿水。
看見陳晴真的拎著東西走人,許綰輕心裡咯噔了一下,忙追了上去。
走出別墅以後,陳晴神情冷酷地撥打了一個電話,“首長。”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晴蹲下腳步,冷聲道,“首長,要按照我的意見,不如讓小姐出事,這樣可以調轉輿1論焦點,到時候再栽贓嫁禍,也許可以保住您的名聲和地位。許小姐在您的庇佑下也風光地活了這麼多年,現在為您做出點犧牲,也是她這個做女兒的福氣,她……”
許綰輕聽到這裡,已經口乾舌燥,身子虛軟。她沒敢再聽下去、怕陳晴發現自己,於是穩了穩神後,她跌跌撞撞地往回跑了。
而這邊陳晴說完,立馬遭到了電話那邊的許首長的一頓暴喝。
陳晴在這邊咬了咬牙根,還是恭敬道,“對不起,首長,我只是為您的仕途擔心,一世情急才有了這種不成熟的想法。”
……
許綰輕一口氣跑回自己臥室以後,將房門鎖死。
她靠著房門緩緩滑坐在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陳晴剛才的那些話。
想著想著,她又笑著哭了。
呵呵,中央許首長家的千金,是挺風光的。
可是這個首長父親,一輩子都精於算計,除了權、錢和他那個繼承家業的兒子,其他的東西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許首長當年在爭1位的時候,為了不落人口實的把一位強勁對手拉下馬,不惜讓自己唯一信任的妻子去色1誘對方並拍下要挾影片。後來許首長成功上1位,許綰輕的母親卻因此事終日鬱悶,沒過兩年就撒手人寰。
為了權位,許首長連自己的接髮妻子都可以舍卻,那麼她這個只知道享樂的女兒……呵呵。
陳晴之前說的那些話,絕不是誇大其詞。
她許綰輕,有可能真的會被她那個親生父親給捨棄了。
絕望的眼淚都快要流乾的時候,許綰輕撐著身體站起身,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