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東西,傅深酒有些倉皇地移開了視線,勉強扯起一點笑容,“薄先生,你進來怎麼也不敲門?挺嚇人的。”
她聲音輕輕的,底氣不足。
“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似笑非笑的薄書硯抬步,頃刻間就到了傅深酒面前。
傅深酒的感官,瞬間就被薄書硯那清冽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的成熟氣息死死壓制。
他堅實的胸膛也在下一瞬抵住了她的…峰尖。
傅深酒身體一震,不自覺地想要抬頭去看他,他卻預先用下巴壓住了她的發頂。
傅深酒心跳失律,慌忙向後退,卻被電話桌擋住,退無可退。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薄書硯的身體又向她壓了十度。
傅深酒被逼得坐在了電話桌上。
薄書硯淡淡地瞥了一眼傅深酒滴溜亂轉的眸子和顫動的羽睫。
他瞧著自己的薄夫人這麼失常,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無端就被挑起。
他的身體又向下傾了十度,雙手撐在電話桌上,將傅深酒徹底圈在了中間。
“薄先生,這麼早就做那個事很傷身體,我們來日方長。”傅深酒雙手蜷握,想故作鎮定,卻又在薄書硯將要看她前匆匆移開了視線。
做那個事情?薄書硯輕笑了聲,沒有接話。
他的身子越過傅深酒肩頭,視線落在了座機電話上。
“在和誰通話?”他問得簡單而直接。
傅深酒瞳眸不自覺睜大,為自己剛才那衝動的一句話追悔莫及。
原來他只是在意這個。
她還以為……
簡直…丟死人了!
“我…”傅深酒不知道薄書硯到底聽到了多少內容,所以她仔細斟酌用詞。
薄書硯的身體後退了些,看著傅深酒那雙尚未褪盡猩紅的眼,“昨晚才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今天就全忘了?嗯?”
傅深酒終於能平靜地與他對視,她笑的無辜,“只是一通非常平常的電話而已,薄先生你太緊張了。”
薄書硯抬手,用指腹沾了傅深酒眼角殘留的淚珠,“我的薄夫人這麼脆弱,一通普通的電話也能讓你感慨到如此地步?傅深酒,我在給你解釋的機會,你最好能妥善把握。”
“…”傅深酒抿了抿唇,“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繼續。”他明明毫不在意,卻要刨根問底。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
傅深酒一咬牙,道,“我養的貓咪丟了,傷心。”
薄書硯眯了她一眼,突然撤身。
他笑看她,“我這幾天剛好很閒,可以陪你好好找一找。”
“……”傅深酒。
… … … 題外話 … … …
有人在看嗎~~(o′_`o)
☆、16。16見不到蕭公子,你很著急?
“怎麼,不願意?”見她遲遲不回應,薄書硯臉上的笑意漸漸褪盡。
傅深酒抬眸對上薄書硯那雙幽無波瀾的雙眸,又快速移開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他是已經聽到了通話內容,在變相拆穿她;還是,他沒聽到,僅僅只是在試探。
但,萬一只是試探呢?
傅深酒笑眯眯道,“能有薄先生幫忙,我的貓也會覺得榮幸的。”
她不信,薄書硯真會陪她去蕭家找貓。
然而事實證明,她錯了,且錯的很徹底。
第二天一早,傅深酒幾乎是逃難般地趕到蕭家別墅的。
彼時,身材頎長的薄書硯正靠在自己的黑色Lincoln車上,抽菸。
他今天穿得相對休閒,裡面是灰白的高領針織衫,下面是褲管筆挺的黑色長褲,外搭一件深灰的大衣。淺短清爽的碎髮沒有經過商業式的打理,自然地垂落著。
英朗不凡、倒不像是已經30歲的男人。
他右手插袋、左手執煙、垂眸凝神,在思考。
煙霧從他薄唇間縷縷逸出,散在冷空氣裡,最後落入傅深酒的眼中。
“薄先生,怎麼不先進去?”傅深酒調整了呼吸,上前打招呼。
薄書硯偏頭來看她,漫不經心地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傅深酒這才發覺,自己今天的服飾搭配,幾乎與他一模一樣。
她也是內穿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下穿黑色煙管褲、外搭一件淺灰的大衣,然後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單鞋。微卷如海藻的長髮自然散落著。
“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