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一窒,手足無措道,“沒,我沒……”
“沒什麼沒?賠寡人的螃蟹!”
楚辭完全沒有個好臉色,這傢伙突然冒出來害得他被卡了不說,連蟹盤子都打翻了,一盤香辣蟹滾了一被子,楚辭的臉都跟那蟹殼子上頭的辣椒一樣又青又紅。
“我,我……”楚軒趕緊狗腿道,“我馬上御膳房再做螃蟹過來!”
“算了。”楚辭意興闌珊的擺擺手,“吃的心情都沒了。”
楚辭怏怏的喚來的內侍,將被他折騰得狗窩一般的床榻給收拾了一番。該撤撤,該換換,這才拖了一身的油膩去泡澡。
楚軒有點心虛,自個兒老老實實坐在屏風外頭,等著楚辭洗完澡。
“陛下,這個力道合適嗎?”流雲殿大宮女牡丹小心翼翼的替楚辭捏著肩膀,一邊小心翼翼的問。
楚辭舒舒服服的趴在澡捅沿上,一臉的享受,完全將還在眼巴巴等著的楚軒給忘了個乾淨。
“恩,力道再大點兒,舒服。”楚辭哼哼唧唧,啞著桑子一通亂叫,“好牡丹,手藝越來越好了,弄得寡人好舒服……”
“陛下喜歡就好,奴婢伺候您。”
聽得外頭的楚軒臉黑成了鍋底。
“怎麼停了?”楚辭突然詫異,下一刻,他的肩膀又被捏住了。
楚辭閉著眼睛,“牡丹,你的小手怎麼變粗糙了,哎喲,輕點,力氣大過頭了。”
“呃,這個不錯,不錯。”
牡丹的袖子還沒有放下,她神色驚慌的看著替楚辭按摩的楚軒,想說她自己可以來,可是看到楚軒這個樣子,她實在是……
楚軒警告的瞪了一眼牡丹,牡丹就紅著眼睛站在旁邊了,可惜她並沒有聽話的離開,而是堅持的站在了那裡。
楚辭還在那裡哼,拉長了嗓門兒抑揚頓挫,高低有質,跟貓兒在□□似的,完全沒有一點矜持。
楚軒聽得心裡癢癢的,楚辭光滑的脊背就在他手下,讓楚軒忍不住摸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不挪窩了。
“唉唉,讓你捏,別摸,癢死了。”楚辭扭來扭的抗議。
“陛下,奴婢加水來了。”百合提著一個大銅壺,直接邁了進來,然後她就整個人僵硬了,臉色十分不好看。
牡丹衝她搖了搖頭。
牡丹磨了磨後槽牙,依舊帶著笑,“陛下,加熱水嗎?”
楚辭還是趴著,頭也不抬,“加吧,加好了以後,一起給寡人按一按。”
楚軒那點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
百合強撐著,飛快的加好了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