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軟下去。
“老爺我今晚的心情不錯,還不至於要滅了你。”韓楓一腳飛了上去,腿腳踩中丁點長頭髮男青年下巴處,將他下巴踢爆的同時將他狠狠踢出三米,在後仰跌倒在地上時,這名丁點長頭髮的青年又是發出一聲狼狽痛嚎。
很顯然,剩下的男青年並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名少年是他們所不可對付的,一名男青年就是極不理智的在咬緊牙關中,將手中死抓著的軍刀在急急上前一步後划向韓楓。
“啊~”一聲殺豬痛叫,這把軍刀並沒有如願的劃上這名牛掰少年的身體,反而是在這名牛掰少年抓領下二話不說如那名矮青年一樣整根沒入他肉多的大腿之中。
韓楓的手從他手上鬆開,一雙眼沒有一絲憐憫冷冷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名死人。
這名男青年身子一陣陣痛抖,臉面欲哭欲嚎,扭曲的彷彿是突然掛了爹孃一樣,在無比狼狽之中他又像無比畏懼韓楓,一條身子就是步步後退,恨不得在第一時間遠離這名無情少年五百米。
“啊!”在好一陣的猶豫之後,四名男青年剩下的最後一名男青年強忍著懼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前,準備用他一顆並不出眾的拳頭轟爆這名少年冰冷無情的嘴臉一樣。
“哼~”一聲冷笑,韓楓朝著這名青年抬腿邁前一步,一隻腿腳毫不客氣踩踏在這名男人鞋子上面,在常人肉眼無法看到的鞋子之中,這名青年的腳趾頭明顯被踩破幾隻。
“啊……”一張臉面在億萬分之一秒嚴重扭曲,一張嘴巴更拉開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仰頭就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痛叫。
韓楓退後一步,一雙冷眼掃周圍看一眼,發出一個沒有夾雜著一絲情感彷彿是從地底下發出的聲音:“滾~”
“走!”像來時一樣,矮男簡單明瞭念出一個字,但與包圍上來之前的氣勢已經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在韓楓一雙冷目的掃看下,本想殘廢了韓楓而卻被韓楓殘廢的四名青年強忍著身上的痛意,朝著現場某一個方向以無比狼狽逃去。
韓楓從不想殺人,但如果這個想殺人的想法滋生出來,那就是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一個人在韓楓向前走了好幾步之後行上前來,韓楓沒有注意到他是因為他不屑於更沒有心思去注意周圍的人群。
上來的男子無論從身材還是臉面都顯露的一表人材,行走之中散發出一股高貴的風度,這人正是與韓楓有過幾面之緣而還從未跟他談過話的俊男子陳建軍。
“你的功夫不錯,有二下子。”陳建軍在一次提速之後,與韓楓隔了一米距離並排前走,在陳建軍一雙眼中可以看到一絲精明的亮光,裡面似乎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嘴角馬上綴起笑意,流露出狂喜之色。
韓楓不喜歡有個人突然靠近自己,尤其是不喜歡一個自以為是而又確實受過高教育富貴出身的既貴又俊少爺。
韓楓沒有理置他,甚至是不屑去看他。
陳建軍加快腳步,身子一下攔住韓楓去路,嘴上揚起燦爛笑意,狂喜說:“我想跟你過二招,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打敗我。”
陳建軍當場擺出架式,雙眼生出得意的神色,喜說:“來吧,來攻擊我吧!”
“沒空。”韓楓冷笑一聲,繞過他就走。
陳建軍大失所望,扭身看著韓楓冰冷而孤傲的背影,他臉面快速閃過一絲怒意,嘴上的笑容卻笑得更加燦爛,只是已經失去了笑的含義。
“小子,你不是沒空,我看你是怕我!”陳建軍很是囂張道。
韓楓身子微頓,心裡猶豫著要不要一腳把他暴到西天去,之所以不想跟他打,就是因為在那部巴士上那名老司令曾出手制止那名囂張的司機,哪怕韓楓根本不需要那名老司令出手制止,但那名老司令出頭的做法總比別人的漠視頂用。
也就是看在那名老司令面子上,韓楓才不想把這個吃飽撐著來找自己消遣的男子一巴掌拍殘在地,但也不代表他會一直縱容這個人。
陳建軍見韓楓停下身,他臉面莫名大喜,行上前又攔在他身前,說:“怎麼樣,我說對了吧,你要不是信的話,我們就來過幾招,我保證讓你心服口服!”
“白痴。”韓楓一雙眼放在他臉上,但甚至還沒看一眼,韓楓就將視線收走,詮釋著對他的莫大無視,韓楓扭身就走。
“白痴?”陳建軍臉上逗留著的笑容徒然消失不見,一張本是俊俏的面孔頓時緊板起來,眼中生出一絲揮之不去的仇意,兩隻本是順意垂放在身體兩邊的手一下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