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開車的男青年司機,憤道:“司機你怎麼開車的?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乘客的安全啊!”
“大哥,算了……算了!”慕容楚楚雙手忙抓著韓楓一隻手,壓低聲音說:“大哥,大家也沒事,算了吧。”
韓楓見司機沒回話,見車上的乘客也確實虛驚一場,這才不再多事。
韓楓對慕容楚楚點點頭,“嗯,沒事就好。”’
“嘎!”巴士一把靠邊停車,開巴士的男青年憤憤不平的站起身,怒吼道:“你丫個逼!你小子吼什麼吼,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嘴!”
男青年從副駕駛座位底下翻開一個工具箱,當即從中抽出一根一米二長的鋼管,怒不可遏的瞪著韓楓。
男青年下身穿著兵仔褲,上身穿著一件沒有扣上鈕釦的白色衫衣,一個很不雅的啤酒肚直接露出來。
如果仔細看,就會看到這名男青年腳下只穿著一雙拖鞋。
韓楓臉色一冷,一雙眼緊盯住這名青年。
慕容楚楚見勢不妙,忙攔住韓楓,對青年司機說:“司機大哥,都沒事了,請你消消氣吧。”
車上乘客大多數既驚且怒的瞪著這名青年司機,很顯然對於他這樣卑劣的開車態度很反感。
青年司機用手中的鋼管怒指著韓楓鼻子,對慕容楚楚怒道:“這個小子必須向我道歉,否則我跟他沒完!”
韓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冷笑道:“是嗎?你要怎麼跟我沒完!”
“你丫個逼!”青年司機怒氣衝衝行上前,毒道:“你小子還敢頂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
一行上前,青年司機手中的鋼管即刻揮打韓楓,目標正是韓楓的腦袋。
然而,青年司機的毒叫聲還未吼完,他手中揮打出的鋼管頓時被人先行一步抓住,一隻鷹爪徒然抓上他的脖子。
汽車內,眾人皆驚,就是韓楓本人也大感意外,萬萬沒想到這車上還會有別人替自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將對方要害控制在自己手裡。
韓楓看向這名替自己擋下一棍的人,才發現他是一名六旬老頭,頭髮半白,身材魁偉,奇怪的是在這不算太冷的天氣中,他的身上卻是披著一件巨大的牛皮外套。
六旬老頭收回雙手,笑說:“年輕人血氣方剛容易激動可以瞭解,但要是動棍子那就是蠢驢了!”
“老頭,你這是找死!”青年司機似乎並不知道對方剛剛饒他一命,手中的鋼管就是捅向他臉面。
“放肆!”一聲鏗鏘有力的叫喝突然在現場響起,然而這聲音卻並不是韓楓與這名老者發出,而是在老者身旁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到二十歲的俊男子所發。
這名俊男子伸手一推,一掌先發制人轟在這名青年司機胸口,頓時將他打退出去。
韓楓剛才也注意到這名年輕人,只是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這名老頭身上,並沒有多去留意他。
韓楓這時見他出掌如風,轟掌如雷,不禁多看這名俊小子一眼,很顯然,這名年紀小小的男子是名武術家。
俊男子行上前正欲教練青年司機,頭髮半白的老者連忙喝止,“建軍,住手!”
俊男子像對於這名老者頗有敬意,這也才沒有再動手對付這名青年司機。
俊男子指著青年司機憤道:“今天算你走運!哼~要不是老爺子饒你,我非卸下你一條胳膊來不可!”
青年司機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之氣,一隻手死捂著胸口,彷彿那裡受了重創,他的臉色逐漸化作蒼白,嘴唇更是莫名發抖不止。
青年司機多看這名俊男子與這名六旬老頭一眼,忙回到前方的駕駛座位去。
六旬老者扭臉看向韓楓與慕容楚楚,對倆人笑了笑,扭身就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一名軍人吧。”老者剛想坐回座位,一聽這話,當下頓住身,再將目光放在韓楓臉上。
六旬老者察看了半天,卻沒看出什麼,笑問:“不知小兄弟在哪見過我?”
韓楓輕輕搖頭,扭臉望了眼老者身旁的俊男子。
俊男子一雙眼在韓楓臉上停了半秒就挪開,倒是對於韓楓身旁的慕容楚楚頗為欣賞起來。
六旬老者笑說:“小兄弟,你既然沒有見過我,怎麼就確實我是一名軍人?”
韓楓當然不會告訴他他此時的穿著很可疑,更不會告訴他,韓楓已經透過透明眼看透他這件外套,看到他裡頭掛滿了象徵著無上榮耀勳章的軍裝。
韓楓笑說:“我隨便猜的,就是不知道猜對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