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這乃燕國百姓之福,作為燕國人,他們更希望燕國能越來越好,所以,娘娘的計劃,怕是。。。。。。”
“但說無妨!”,見杜維再次遲疑了起來,靜和淡然說道,“怕是會怎樣?成不了了,是嗎?”
見杜維並未出言否認,靜和不覺一笑,心中竟然有了一分的輕鬆,若是此事,古耶太師他們外面的人就輕易應下了,她反而會害怕自己到時候被他們的私心給利用了,反而將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如此,她倒是有了幾分希望,看來,她今晚是一定要去見那個人,親自跟他談談了。
而且,杜維既然對她體內的毒還未查出來,那她今晚正好也趁機讓那人幫忙看看,她始終覺得,他的醫術,雖然不及墨染先生,但說不定也能稱得上是神醫一個了。
如果有機會,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多有些時間陪著孩子,不想自己離開人世時,她的孩子還半歲不到,這讓她如何能割捨得下,又如何能安心呢?
靜和深吸了一口氣,迅速的將心底突然湧起的悲傷斂下,眼前,她有如此重要的事去做,又怎容得了自己還有精力去分心為自己悲憫?與陳國的危在旦夕想必,她還可以活幾個月,又有什麼值得重要的呢?
“不過,娘娘也莫要太過擔心,魏慶大人今日已經再次去見古太師了。”,杜維輕聲道。
“好,我知道了!”,靜和點頭輕聲說完,便喚人進來將杜維送了出去。
而這一整個下午至黃昏時間,靜和雖然不能餵奶,卻是親自抱著他,怎麼也捨不得放手,到了晚上,她又親自將他哄睡著,才拿出一套早已讓夢竹準備好了的宮女服侍,換完後,便讓彩萍支開了宮中其它的人,她獨自一人提著燈籠走了出去。
她邊走邊全盤考慮了一遍自己的計劃,這樣做,並不會真正的傷害到誰,無非就是製造了麻煩,讓蕭君軒暫時無暇顧及到攻打陳國一事罷了,想必,就算不是看在他與皇兄的交情上,就算是為了給他自己出口氣,他也應該會幫她的吧。
一路向浣衣局的方向走去,雖然路上遇到幾波巡邏的侍衛和一些辦事的宮人,但靜和現在是一副宮女裝扮,她又刻意裝得維諾,始終低著頭,所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走到浣衣局外面,周圍靜悄悄的一片,靜和並不敢太過於出聲,雖然那些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在房間裡休息,但難保不會有人出來,正好看到了她。
左右看看了,確定沒有人過來之後,靜和便提著燈籠從那小角門走進去,便一直往前走,待到盡頭時,這才學著巧音往日所做之事般,將手放於唇邊,輕輕一吹,便又一道久違的聲音突然響起,總共兩下。
沒一會兒,一個黑影便出現在了她面前,如果是初見,她或許會嚇得大叫一番,可如今,對於這刀疤,她也不是那麼怕了,只是一年多的時間沒見了,她倒是稍微驚了一下。
“主子已經等公主很久了,請吧!”,刀疤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燈籠,直接熄滅後,冷冷的說道。
聞言,靜和倒是有些喜出望外,她這次來與蕭君寅見面,並未如曾經般,有巧音先通風報信,所以,一切都再正常自然不過,可如今,她沒想到的是,她想來見蕭君寅,而他竟也有相同的想法,想跟她談談。
靜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跟著刀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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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密道,剛一走出去,靜和便隔著竹簾,看到了那房間裡坐著的身影,兩人雖然時隔一年之久未見過面,但幾乎是不用細看,她好似便能知道,那人便是蕭君寅,且他此刻正如她第一次來此地見她一般,淡然的煮著茶。
只是,一想到現在巧音被蕭君軒給刻意支開,怕也是被監控起來,所以,她來見他之事,並無他人通知,他卻知道她要過來,看來他也是自願安然於此,怕是對外面的情況,瞭解的比她還清楚,但這對他來說,或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知曉外界之事,知曉她今日前來的目的,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了。
深吸一口氣,抬步走過去,越過竹簾,而蕭君寅正好抬起眼眸,看見一身宮女裝扮的她已走到了自己面前,臉色有些蒼白,隨即輕輕的笑了笑,伸手做了一個請她坐的動作,將正好沏好的茶倒上一杯,放於她面前。
“你知道我今日有事找你?”,靜和坐下去,端了一杯茶飲盡,是她愛喝的碧潭飄雪,嘴角下意識的揚起了一個笑容,直接開門見山的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