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
“你拿什麼發誓啊!”
“要是我騙你,我就一輩子不舉!”
葉繁夏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不許笑!”
“我很嚴肅,我都堵上男人的尊嚴了,你還不信?”燕持將她圈在懷裡,“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我和莫家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燕持嘴角一抽。
葉繁夏輕笑,“好你個燕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還故意瞞著我。”
“我就是比你知道的稍微早一些。”
“難怪前段時間燕殊忽然問我想不想找父親的問題,我當時還奇怪了,那傢伙怎麼憑空問我這些,看樣子你們兄弟兩個是早就知道了吧。”葉繁夏冷著臉,盯著燕持。
“就早那麼一點。”
“一點是多久。”
“就是莫首長上次到京都的時候,我從沈廷煊口中知道了一些內情,不過我沒有去查證,無法知道真假,所以也沒和你提起。這事兒還是沈廷煊說得,我事先是真的不知道。”
“燕持,你可真夠無恥的,現在還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燕持伸手摸了摸鼻子,身子往前,就把葉繁夏堵在了牆上,將她堵在牆壁和自己中間。
“好了,彆氣了。”燕持箍住她的腰,“你若是不想認,就不認了,莫家也不會拿你如何,本來也沒什麼感情,認不認沒多大關係,反正你還有我。”
“那我父親……”葉繁夏雖然嘴硬,心裡卻在意得很,“是莫正則?”
“怎麼可能。”
“那是誰!”
“若不然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燕持挑眉。
“不說就罷了,走開!”葉繁夏要推開他,這推推搡搡,兩個人的身子卻捱得更近了。
“還亂動?”燕持聲音低沉,手指收緊,將她整個人嵌入懷裡,“再蹭,我不保證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葉繁夏雙手撐在燕持胸口,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燕持猛地用力,她整個身子撞入燕持懷中,燕持低頭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剛剛在飛機上,我就憋了很久了!”
“唔——”燕持剛剛也是被她要折騰瘋了。
他倆結婚這麼久,小吵小鬧倒也有,不過那都是在床上……
用燕殊那種流氓話來說。
這夫妻間的事情,沒有什麼是床上不能解決的。
所以燕持一直都堅信這一點,也在親力親為的踐行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