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了!”莫老夫人聲音滄桑。
“嗯!”莫正則看著自己母親這般,很是心酸,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她的心結,若是不讓她說出來,估計她一輩子都不會安生,上次偶遇葉繁夏,她沒有給他們任何辯駁的時間,轉身就走,老夫人路上就抹了兩個多小時眼淚,口中一直說著造孽等字眼,聽得他十分酸楚。
“燕持——”莫老夫人擦著眼淚。
“我在。”燕持微微彎腰。
“這個東西……”莫老夫人將勳章遞過去,“幫我交給她吧。”
燕持看著勳章,心情沉重。
他的家中有許許多多的獎章,他第一次覺得這帶著國徽的獎章如此沉重,他猶豫著要伸出手,“老夫人,這個還是您親自交給她比較好!”
“那孩子還肯見我嘛!”莫老夫人無奈的搖頭。
“她嘴上沒說,不過心裡對自己的父親肯定有許多怨言,您要給她一點時間。”
莫老夫人一聽燕持這話,倒是輕鬆了不少。
裡面想起了悠揚的鋼琴聲。
“回去吧!”莫老夫人將勳章收到了懷裡,認真而又自信,神情端莊,擦著眼淚,卻掩飾不住眼角的紅痕。
燕小白演奏結束,鞠躬致謝就飛快的往下面跑。
宋一唯立刻迎了過去,伸手把她抱到懷裡面,“我們小白真棒,彈得特別好!”
燕小白臉通紅,顯得還是很緊張。
“麻麻呢!”燕小白一回去就開始尋葉繁夏。
“大伯母去洗手間了!”燕小西說謊話是臉一紅心不跳。
“我好渴!”燕小白這純粹就是緊張,宋一唯笑了笑,“走,奶奶帶你去買喝的!”
“我也要去!”只要是吃喝的,他就十分積極。
燕小北嗤之以鼻,“我留下等他們回來。”
宋一唯無奈,這怎麼一個人都沒回來,她怎麼敢把燕小北一個人丟下啊。
而此刻莫正則推著輪椅從後門進入。
宋一唯直接走過去,“正則,老夫人!”
莫老夫人悶聲應了一聲,微微垂頭,伸手弄著頭髮,試圖這樣泛紅的眼眶。
“我要出去給這幾個孩子買點喝的,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一下!”莫家人自然是值得信賴的。
“好!”莫正則點頭應著。
宋一唯又囑咐了幾個孩子一番,這才往外面走,順便去看看葉繁夏的情況,莫老夫人眼睛都哭腫了,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直到臺上傳來斷斷續續,支離破碎的鋼琴聲,這才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燕小西雙手撐著腦袋,看著臺上,“她看著好眼熟啊。”
“之前經常欺負我的那個!”燕小白抬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玩著娃娃。
燕小西哦了一聲,頓時起了壞心。
最終演奏也沒有持續到後面,並不是臺上的老師打斷,而是她自己表演不下去,哭著從舞臺上往下面跑,燕小西挪著“臃腫”的身子到了最靠近走廊的位置,眼看著她就要跑過來了,把肉乎乎的小腿伸了出去。
只是她的位置在燕小西前面,他根本絆不到,悻悻地縮回腳,這心裡面還有些失落。
“咯咯——哥,不是這樣的,你把她的衣服弄壞了!”燕小白護著懷中的娃娃,有些嗔怒的瞪了一眼燕小北。
“一個娃娃,需要這麼多衣服嘛!”燕小北著實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如此執著給一個娃娃換衣服,燕持為此還專門給她買了一大堆小衣服,她居然可以抱著娃娃和衣服,玩一整天,對此他是很難理解的。
“你不懂!”燕小白冷哼,撅著嘴,繼續撥弄著懷中的娃娃。
沒想到下一秒鐘,那女孩忽然從座位上跳起來,直接指著燕小白。
“燕秋白,你憑什麼笑我!”
燕小白那叫一個委屈,她可憐兮兮的抬頭看向她,又看了看周圍,周圍零星坐著觀眾,估計也很訝異這突如其來的指責。
“我沒有笑你。”燕小白聲音軟糯,透著無辜。
“你分明就是在笑話我,你不就是演奏的比我好一點嘛!”女孩恨不得要從椅子上跳到燕小白麵前。
“我真的沒有!”
“行了,別嚷嚷,快給我坐下!”女孩的母親伸手要把她抱下去。
“簡直丟人!”女孩父親沉聲道,聲色俱厲,倒是頗有幾分嚇人。
“嗚嗚——”女孩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