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了,就待在家別出來,你也說了,今天的事情很丟人,我想你也不想更丟人吧。”
“秦承宇!你簡直是無法無天,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
畢竟是在白露面前,秦振理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之前做的事情抖出去!”
“我能有什麼事情讓你拿捏,簡直好笑。”
“比如說您和這位白小姐……”秦承宇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
這話聽著沒什麼毛病,可是秦振理卻看他的眼神,卻讀出了另一層深意。
“你別拿這件事情威脅他,我和他是真愛!”
“你們是真愛,那我母親算什麼!”秦承宇長嘆一聲,“白小姐,你想說什麼,我心裡很清楚,您和我父親呢,是忘年戀,根本不是貪圖父親的錢財,或者是圖謀什麼?不過是現在我母親落獄了,你就想要個名分是麼!”
“我自己能賺錢。”白露說起這個,自然是理直氣壯地。
“你們是真愛,你想要正名,那我的母親呢,雖說不是明媒正娶,卻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秦夫人,你想進秦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白露只聽說秦承宇在國外發展,具體如何倒是不知,估摸著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不然也不會忍氣吞聲這麼久,不過是看著秦聖哲落獄,這才有了些底氣罷了。
想到這層,白露忽然有了些底氣。
“你弟弟也曾經和我這麼說。”
秦承宇兀自一笑,這女人是在變相的威脅自己麼。
“那我們拭目以待。”秦承宇帶著一抹玩味的笑,“不過現在我想和你說,從我們家滾出去!”
白露跺了跺腳,捏著包就往外面走,等上了車子,才發現手心都是冷很,指甲也掐斷了兩根,頓時一陣氣惱。
眼看著就要成事了,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程咬金!
“承宇,你是我兒子,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你也收斂一些,白露畢竟……”
“秦振理!”秦承宇雙手抱胸,“我現在十分能夠體會秦浥塵看待你們到底是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呵呵……說真的,若不是您是我父親,我根本懶得和你廢話,若是不想和夏蔚然一樣,就別總是對我頤指氣使,讓我很不自在。”
“蔚然是你……”秦振理伸手指著秦承宇,“她是你老婆!”
“你對我母親又和曾有半分憐惜,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我有手段送一個進去,自然還能再送一個,您年紀不小了,在家帶帶孩子挺好的,您說是吧,我累了,先睡了,您也早些休息。”秦承宇笑著往樓上走。
秦振理愣在原地,後背冷汗涔涔,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簡直是造孽啊!
燕家
燕殊起床晨練,燕小西正騎在燕隋肩上,那得意的模樣,甚是乖張。
“燕小西,你夠了,趕緊下來跑步,瞧你胖成什麼樣了。”燕殊一邊熱身一邊開口,“你瞧瞧人家小北和小白,人家多乖。”
“我討厭跑步!”燕小西撅著嘴巴。
“你快胖成一個球了。”燕殊頗為無奈。
自己的兒子怎麼能不愛跑步?
“你才是球。”
“你看你胳膊比小北的大腿還粗,你還不減肥?”
“奶奶說了,我不需要減肥!”燕小西冷哼。
“你這樣子,以後註定要單身一輩子!”
“根本不會!”燕小西臭屁的讓燕隋放他下來,徑直走到燕殊面前,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燕殊的一身打扮。
“你這小鬼,什麼眼神?”燕殊正在壓腿,一抬頭就看見他頗為嫌棄的目光。
“楚楚舅舅都和我說了。”
“說什麼?”
“他說現在的女人喜歡有錢有勢的,長相不重要!況且我長得也不差,以後我努力賺錢就好了,還愁沒有老婆麼。”
燕殊嘴角一抽,這個楚衍,整天都和孩子說些什麼東西。
“因為你沒錢沒勢,所以人家才會嫌棄你長得胖。”燕小西那一本正經的模樣著實逗樂了燕隋。
燕殊瞪了他一眼,燕隋立刻板著一張臉。
姜熹一出來就看見父子兩個四目相對,“你倆幹嘛呢!”
“麻麻,你為什麼會喜歡我粑粑?”
“當時因為對我好啊,皮相也好。”姜熹無語,怎麼扯到這個了。
“麻麻,你真是膚淺!”燕小西無奈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