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尉遲推門下去,入目一片灰敗,燕殊和他走進樓中,燕殊伸手摸了摸門,上面都是彈孔,有一些陷在門上燕殊伸手將子彈摳下來,低頭打量了一下,而此刻忽然一道光亮從燕殊眼前滑過。
燕殊扯住尉遲往後退,“有人!”
燕殊話音未落,忽然密集的子彈就從斜對面往下掃射。
兩個人扭頭同時合上門,“怎麼還有人,和情報說得不一樣。”
燕殊話沒說完,直接伸手扯過尉遲,抬腳提在他後面提刀而來的人身上,男人悶哼一聲,長刀落在地上。
燕殊眯著眼睛,這刀……
這是準備殺豬麼,準備這麼大的刀。
而此刻忽然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十幾個人,瞬間將他們兩個人為主,他們包裹嚴實,只露出了兩隻眼睛,交頭接耳的說著他們並不能聽懂的話。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十幾個人直接衝了過來,只是這十幾個人實在不耐打,幾乎都沒用燕殊出手,尉遲一個人就可以將他們全部解決。
燕殊靠在後面,打量著對面的十幾個人,他除卻一個為首的人拿著槍,其餘的人都是一些短刀,長刀,匕首……
裝備落後不說,身手更是差勁,應該可以說是不堪一擊吧,應該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行了,我們走吧!”燕殊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這邊各國勢力滲透,形勢複雜。
燕殊剛剛準備上車,忽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腦袋,那人說著他聽不懂的話,燕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忽然直接扭頭,伸手握住槍,反手將槍搶了過來,動作快得都沒等那人反應過來,槍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stop!”那人眼神驚恐,“I……I……”那人說了半天,愣是半個字沒有吐出來。
燕殊反手卸了彈夾,直接將槍扔在地上,示意尉遲跟自己走。
“隊長,那群人……”
“應該是當地居民,不像是有組織的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樣,出來這些天也沒什麼收穫。”
燕殊拿出電話,“我靠,沒訊號,先給我找個有訊號的地方再說。”
尉遲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有訊號的地方,燕殊才撥了個電話出去。
“老戰!”
“嗯哼,那邊情況如何!”
“那些人什麼都沒留下,很乾淨。”燕殊眯著眼睛,伸手把墨鏡摘下來。
“對了,你猜我看見了誰!”男人眯著眼睛,坐在車裡,吹著空調,好不愜意。
“老戰,我……”
燕殊話音未落,忽然有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太陽穴。
燕殊咒罵一聲,這個破地方,就不能讓他安靜打個電話,燕殊透過反光鏡看見那群人穿著統一,似乎是有個有組織的人,他示意燕殊下車!
“燕殊……”
燕殊放下電話,尉遲已經下車,那人幫燕殊拉開車門,扯著他就往扯下拽!
“money!”那人說著笨拙的英語。
燕殊挑眉,原來是劫財的。
燕殊另一手握著墨鏡,他扭頭看向尉遲,手一用力,鏡片從鏡架上剝落,下一秒鐘,他反手將一躲,將那人手中的槍打落,鏡片反手一拉。
“啊——”那人手腕一痛,槍應聲掉下,燕殊伸手接住槍,就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槍已經抵在了他的眉心!
那人立刻舉起手,手腕還在流血。
他們不過是求財,見這是不好惹的主兒,也就紛紛離開,沒有糾纏。
那群人離開,燕殊將鏡片在身上擦了擦,又重新放回鏡架上,“尉遲,你也太不小心了!”
“隊長,在這裡,就是一般人走在街上,都可能反手給你一槍,我以為他們就是路過!”
“順道打劫?”燕殊挑眉,又拿起電話,“老戰!”
“我還在!”
“這邊沒什麼好查的!”
“我覺得京都這邊比較有趣。”
“當然有趣,你特麼的來這裡曬曬,老子都被曬黑了!”
“燕小二,你一個大男人要那麼白乾嘛,再說了,你就是再黑也是我們那群人當中最白的!”
“滾粗!”
“我看見沈四和你女朋友在一起。”
“我靠——沈廷煊這個混蛋!他想幹嘛!”
“我看他殷勤得很,早就聽說這沈四男生女相,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