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更加猙獰。
“你當然不會有事,你又不是當事人。”北宮青恨恨地瞥他一眼,就會幸災樂禍。
司徒睿輕咳了一聲,努力剋制自己不笑出聲,建議道:“你的腳不能夾得那麼緊,馬兒不舒服是會發癲的。”
他說的似乎有理,北宮青也不是聽不進勸的人,立即照著他的話做,果然座下的黑馬跑得稍微穩了些。依著同樣的道理,她手上的韁繩也放鬆了些,黑馬越跑越穩,她緊繃的心也跟著慢慢鬆弛下來。
“我會騎馬了,我會騎馬了耶!”北宮青開心地大叫,有點小小的成就感。
司徒睿狡黠地彎眼一笑,突然揮鞭抽在她的馬**上,北宮青一個急速後仰,就被座下的黑馬駝著往前狂奔。
“啊——司徒睿,你死定了!——啊——救命啊——”
遠遠地,司徒睿還能聽到她時而尖聲大叫,時而咒罵他的聲音,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這個堂妹真是太有趣了!
半個時辰跑下來,北宮青不僅沒有被黑馬甩下,反而越騎越順,找對了感覺。雖說是跑了最後一名,她還是掩不住嘴地偷樂,她終於克服了心理障礙,從此以後她也是馬上英雌了。
馳騁在馬背上,風聲自耳邊呼嘯而過,一種笑傲天下的壯志豪情油然而生,也許有一天她也能策馬賓士在百萬大軍之中,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想什麼呢?嘴都樂得合不攏了。”司徒睿不知何時出現在邊上,笑嘻嘻地調侃她。
北宮青收回了天馬行空的思緒,敷衍地回道:“沒什麼。”
“學得還挺快啊,這麼快掌握竅門了。”司徒睿還沒忘記她先前的大喊大叫,那叫聲簡直能搗破人的耳膜,也就他的耳膜比常人厚了些,比較耐操。
北宮青想起他之前的那一鞭,心裡不由地來氣,甩了他一眼,道:“方才的賬,回頭再慢慢跟你算。”
射擊,又是她頭疼的訓練科目之一,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和軍營相沖,害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