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了人,先走了。”我說完一溜小跑,其間彷彿聽到了秦篗的嘆息聲。以前都會因此心搖神蕩的我,今天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儘快躲開。
由於天氣太熱,我決定打車回家。可上車後發現司機居然沒開空調,很沮喪。回到家,將揹包扔在沙發上,開啟空調對著風口站著,直到吹過來的風變成了透心涼才滿意。
思緒隨著身體舒適度的上升變得活躍起來,隨即想起了於慶文和周臨淮。說是追債好像又不太像,哪有被追債的人那麼橫的?說周臨淮是債主吧也不太對,因為是於慶文主動找他,不是他追著於慶文。
周臨淮最近總是故意接近我,好像已經不開車上班了,隔三差五地一到下班等著我一起走,弄的我很頭痛。細想我頭痛的原因是怕同事們知曉,本身和他在一起倒不難受。
想起他前晚說過的和我在一起很舒服很開心的話,我發現我的感受也有類似的地方,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能讓我暫時忘記煩心事。他有些任性有些孩子氣,但總體來說對我不壞。假扮情侶這麼荒唐的事,我提出兩次,兩次他都答應了,每次都是救我於水火。
這麼想著,我居然忘記了其他,在空調前站了很久,直到渾身感覺冰了才回過神來,順手關了空調。我沒有長時間開著空調的習慣,所以總是熱的不行了開一會兒,冷的不行再關,反反覆覆地折騰。以前還為此和林晉小吵過幾句,男人總是比女人怕熱,所以也就更喜歡空調。
當晚我刻意坐在電腦前等於慶文,可是他一直沒上線。
週四例會,秦篗上來就宣佈一組那個停滯的案子今天重啟。隋冉在我旁邊嘀咕了一句:“好日子結束嘍!”
我倒覺得挺好,比起天天閒待著只能想些沒用的,倒不如有事情忙反而充實。
會後大家收拾東西陸續走出會議室,我因為等著隋冉所以落在了最後,卻聽到褚立波對周臨淮說:“自從一組改姓周後就一直萎靡不振,連個像樣的專案都沒有,這次你可得好好表現啦!”
周臨淮好像沒聽到似的,一點回復都沒有,哪怕一個表情。褚立波有點下不來臺,剛想說什麼,我從他身邊過,順嘴說了句:“沒當過組長的人說這話好像沒立場吧?”
褚立波被我氣的說不出一句話,隋冉看他那個樣子笑出了聲。只是本來走在前面的聶晴晴卻突然回身,眼神冷絕異常,嚇了我和隋冉一跳。隋冉反應過來後也狠盯了聶晴晴一眼,然後拉著我從她身旁走過。
“姐,你和周臨淮……”隋冉一邊觀察我一邊試探著問。
“什麼?”
“你應該知道吧?”
“我們什麼都沒有,就是同事。”
“現在公司裡傳聞很多,可都是關於你倆的。”
最近因為自己的事情太多太亂,對於其他訊息都遮蔽了,要不是隋冉提起我還真不知道。我問:“什麼傳聞?”
“都說你倆是那種關係。”
“你相信嗎?”
“一半一半,所以才問你。”
“我剛才回答了。”
“哦。”看隋冉的樣子,我知道懷疑沒有解除,所以又加了句:“我剛才那麼說是因為看不慣褚立波,不是要幫周臨淮。”
“嗯,只是起到了那樣的效果而已。”
“好吧,那你就當我是拍領導馬屁吧!”
隋冉一臉疑問,因為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拍馬屁的員工,我的解釋越描越黑了。好在此時我桌上的電話響起,我示意隋冉回座位,接起了電話,是秦篗叫我去他辦公室。
我磨蹭了半天才敲想他的門,然後靜靜地走進去站在他的辦公桌前。
“坐吧。”
“不用了,我手頭還有點工作,您有事情直接吩咐吧!”
秦篗半天沒出聲,我也就一直低頭站著。好一會兒秦篗遞給我一份資料說:“這次還是要麻煩你。”又是秘密任務,我在心裡嘲諷起自己來,以為他會說什麼,不過是工作而已,一份不能交予其他人的工作。
我接過資料後問:“著急嗎?”
“不是很急,儘量爭取快一些就行。”
“嗯。”我轉身往外走,他叫住我:“你和周臨淮是真的?”
我回身看著他不說話。秦篗被我看的有點窘迫,又說:“我只是有點擔心……”
“不用,我們很好。”
“嗯。”
“上次說過,這次再強斷下,請放心,我們不會影響工作。”
“你是怕我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