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駱唯和Tommy他們嘴上說著“怎麼看都是被冷處理了吧”,臉上卻都帶著喜悅的笑容。那天晚上,他們又約我去了朝陽路的餐廳吃夜宵,趙銘澤也難得地跟我們一同去了。吃到一半時,他感慨說:“真沒想到,我一個拿了半打主持大獎的北大畢業生,居然淪落成一檔辣椒醬冠名的午夜節目的主持人了。”
“不是很好嗎?聽起來紅紅火火的。”我笑著舉起酒杯說,“來,讓我們一起把我們的十點鐘贏回來。”
錄製節目的那天,趙銘澤看上去有些緊張,我便上去握了下他的手,對他點了點頭。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走上臺去。
他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澄清什麼,更沒有發表什麼迴歸演講或者自由宣言,他只是像往常一樣用他深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對著臺下滿滿的觀眾說了一句:“歡迎收看由武陵辣椒醬冠名播出的《聽。說》,我是趙銘澤。”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亦走到他身邊,微笑說:“我是顧小曼。”
一個週日,我走過一片寧靜的街區,旋轉的水管正在噴灑著草地。陽光下,藩籬架上的野薔薇看上去生機勃勃。
我要去一座咖啡館,我的朋友們正在那裡等我。那裡有一個四方的小院,院子裡有棵梧桐樹,這個時節,應該已是一片碧雲接天的景緻。那裡還有一座露臺,我猶記得,我們第一次來到這座咖啡館時,下午的陽光在那裡投下形狀不規則的陰影。我們可能會像從前一樣,點一杯咖啡,談論小說、電影和愛情。這些年來我們從未改變。
就這樣,我們一起度過了許多年。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句:They only bee true whe。
多謝各位的一路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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