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力氣叫。”單衝抄起桌子上的紅酒瓶,一下子開在寧胖子的頭上,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寧胖子吃了這一下,便是渾身抽搐,一大團肥肉縮在一起。
“大哥,他們給你多少錢,我給,我多給。”寧胖子哀求著,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給你姥姥,不是錢的事。”單衝將兩百來斤的寧胖子硬是提了起來,丟在牆角。
“知道我為什麼來不?”
寧胖子縮在牆角,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知道你建化工廠的事不?”
寧胖子想了起來,他託西嶺鎮石保權辦的事,當時石保權說難辦,有人盯上那裡了,寧胖子花了十萬才了事。
“大哥,我知道。”
“知道就好,聽說是你辦的?”
寧胖子點了點頭。
“我想讓你換個地方。”
“哥,是誰讓你來的。”
單衝立馬給了一個大嘴巴子。
“我問你換個地方行不?”
寧胖子學的乖了,點了點頭。說道:“聽你的。”
“什麼叫聽我的,這事得你自願知道不?”
寧胖子心裡那個憋屈啊,心中想著:“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自願……”聽到寧胖子很是順從,單衝便是變本加厲。
“聽說你上面有人,萬一把我捉住了咋辦……還是把你做了吧。”單衝這話說完,拿起破碎的酒瓶子嘴便是朝著寧胖子脖子那裡招呼。
寧胖子一見,便是嚇的抖動全身肥肉,連褲襠裡也是溼潤起來。這寧胖子沒穿褲子,這一下,便是直接尿道自己腿上。 單衝不覺一陣噁心,踢腳就踹。
“大哥,饒了我吧,我都答應你了,我上面沒人啊……”
單衝停了腳,便是讓寧胖子繼續說。
“我上面哪裡認識人,都是交錢保無事的,我哪裡認識人啊。”寧胖子這話說著,竟是哭了起來。
偏生這個時候,雅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見這一幕,便是驚叫著跑了出去。單衝追已是來不及了,而且劉俊東交代的都是完成了,也是時候走了。便是走出門去,摘掉假髮扔進垃圾桶裡,到一樓換衣服去了。
回到旅館,劉俊東幾人已是在那等他了。
“都辦完了,東哥。”單衝將剛才的事情都說給了劉俊東幾人。
“呀,單衝,辦得好,忙活這麼長時間,咱幾個喝酒去。”大排檔上,劉俊東幾個暢懷痛飲。
“感情這傢伙的背景也不是那麼厲害。”
劉爽說道:“這樣咱明面裡也能辦上一傢伙。”
劉俊東思索著,也是贊同。
劉俊東說道:“這次,單衝幫了咱們大忙,到底是老江湖,戴著假髮,也虧你想得出來。”
眾人大笑。幾人商量著,過幾天時機合適,就光明正大的敲竹槓,敲寧胖子的竹槓。那天晚上,幾人喝了不少,便是各自回去休息。
……
第二天,陽關高照,劉俊東幾人便是各忙各的。
再說王俊,此時,滿臉倦容,睡眼惺忪的來到單位。這幾天,就因為劉俊東的那番話,王俊是翻來覆去的睡不好。就因為這個,昨天老婆又跟他打了起來,先是說王俊窩囊,最後談到王俊買的那輛二手F6,欠了幾萬塊錢,半年了一分沒換上,家裡都這樣了,一到過節,還跟領導送禮。
王俊老婆把王俊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我怎麼嫁給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妻子的話仍想在耳邊。
想當初,自己考上公務員,意氣風發,前途一片光明,那時的妻子,還是自己的女朋友,有些害羞,小鳥依人。可是短短几年時間,就是變化如此之大。王俊嘆著氣,便是上著一天天循規蹈矩的班,做著機械重複的工作,不覺悲從心來。
“王俊啊,先幫我買條煙。”是領導石保權的聲音。
“知道了,這煙錢我先給你墊著吧。”
“那就辛苦你了。”
下樓的路上,王俊那個恨啊。“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腫臉充胖子。”
這種事情,王俊辦的太多了,可是這人情,自己的領導記住過哪一次?這種領導,又是個收私錢辦違法事的主。
王俊這邊自己罵著自己,卻又想起另外一句話。“天靠日月,人憑良心。”王俊忍不下去了,這些年的恩恩怨怨,王俊終於是忍不下去了。
忽然停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