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珠哼了一聲,跟寶珠鬧成了一團。
榮家女孩們都大了,自然要帶出去相看相看,找婆家,也順便挑選婆家。如今就剩下三房的三姑娘平珠,二房的六姑娘灩珠,四房的四姑娘明珠,五姑娘海珠,七姑娘寶珠沒定親事了。過了幾日狄氏就帶著幾個姑娘去參加宴會了,只有寶珠不能帶去。
榮琤有些替寶珠可憐,跟岑氏道,“娘,為何每次出去都不帶七妹,七妹也真是可憐,整日悶在家中。”
不等岑氏說話,海珠已經斜了榮琤一眼,“你可真夠笨的,不曉得幾年前寶珠救過蜀王和皇子一命,皇子對寶珠也是特別的,那皇子又是個好色,喜歡美人,若是知道寶珠的長相豈不是要纏著她不放,好不容易擺脫了她,總不能又送到他跟前去吧。”
榮琤終於沉默不語。
過了幾日,幾個姑娘跟著狄氏出門了,寶珠一個待在房裡看書,到晌午的時候盛名川就過來了。說起來寶珠也真是挺可憐的,這些年除了小時候那幾個朋友竟再也沒有別的朋友了。
盛名川也長成了十三歲的少年郎了,身姿頎長,也有一副好相容,性子那更是沒話說,真正的謙謙君子,溫和有禮。
寶珠到底是大了,不可能在閨房接待外男,聽了丫鬟通報後就讓丫鬟把盛名川帶去了偏廳。稍微整理了下儀容就過去了。
盛名川瞧見寶珠過來,溫和一笑,從身後掏出幾本書跟一塊墨錠來,笑道,“這是我剛得的幾本書,多是一些文集和遊記,這塊是沉香墨錠,寫出的字兒都帶著一股子清香,到底不適合我用,想著你怕是會喜歡就給你帶來了。”
這沉香墨錠是江南才有的,每年產量都不多,十分難得,寶珠歡喜的接過,“盛大哥,謝謝你了。”
盛名川清亮的目光落在寶珠的臉上,溫聲道,“傻丫頭,只要是你喜歡的,想要什麼我都會替你找來的。”
寶珠卻不自知,只嘿嘿的傻樂著,忽然又想起什麼來,笑眯眯的道,“盛大哥,我知你喜愛野味,前幾日小八又獵了幾隻野味,我讓廚房準備一下,晌午你就在府中用飯如何?”
盛家兩個兄弟經常在榮府用飯,倒也不會顯得唐突,盛名川自然是應了,又笑道,“功課可有不懂的地方?用不用我教你?”
寶珠昨天學的功課還真有不懂的地方,今天姐姐們又出去了,她早上還有點急,這會就送來一個救星,自然忙不迭的點頭,“要的,要的。”
吩咐了丫鬟讓廚房把野味弄上,寶珠跟著盛名川一起過去了書房,一個時辰後寶珠的功課完成,廚房的菜也好了。
兩人用了膳,盛名川陪著寶珠繼續在書房看書,過了會丫鬟忽然過來道,“姑娘,不好了,二爺跟二奶奶去老祖宗跟前鬧了起來。”
寶珠忙起了身子,“怎麼回事?老祖宗年紀大了,二堂哥又不是不知,怎的還跑去老祖宗跟前鬧!”
寶珠替兩位老祖宗調養身子,如今快八十的他們身子還是健健康康,每天腿腳都有勁兒,繞著榮府轉上一圈子都沒問題。可身子沒問題,不代表他們能受氣,老人家最受不得氣了。
如今祖母跟伯母們都不在家,寶珠只能匆匆跟盛名川道,“盛大哥,我就不招呼你了,還有點事兒要忙。”
盛名川也跟著起身,“你去忙吧,不過那你二堂哥也是個混的,你把小八帶上,省的吃虧了,我就先走了。”
寶珠點頭,飛快的奔了出去,喊上小八就直朝著老祖宗的院子而去。
盛名川的目光追隨,直到看不見才離開了榮府。
來到老祖宗院子裡,正聽見榮珂的哭聲,“老祖宗,求您為我做主,我實在受不住了她了,不能懷孕不說,整日回去還冷著臉對我,我看著就厭煩的不得了,求老祖宗做主讓我休了她!”
寶珠一進屋就瞧見二堂哥榮珂正抱著老祖宗大哭,一邊兒的葉姚衣裳和髮髻都有些亂了,顯然是被人強行拖來的,她臉上也是一臉的怒氣,“二爺,有什麼事兒咱們回屋裡說,何必鬧到老祖宗跟前,老祖宗年紀大了,操勞不得。”
榮珂轉頭瞪她,“你這惡毒的婦人,我實在忍受不了你了,早點休了你才是正事!”
葉姚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寶珠心裡也氣的厲害,這二堂哥被二伯母完全養毀了,還沒成親就弄了一堆的通房,娶了葉姚後也不肯打發那些通房,每天還是愛睡誰就睡誰,換哪個姑娘,哪個姑娘不膈應啊。想著二堂嫂才嫁進門來也是個溫和的性子,如今被逼的都會冷言冷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