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留,韓卿立刻會意把它買下,然後往我手機套上一拴說:“惡俗的審美趣味,更加惡俗的白日痴夢,不過希望它能成真。”
然後我就攜手我的五百萬一路活到現在,而這顆大紫豆,雖然早就在歲月洗禮中陳舊黯淡,可它依然是我習以為常的記憶裡的一抹珍貴存在。
終於在座位下面找到了它,我長舒一口氣,要是把它弄丟了,韓卿那廝估計又要跟我嚷嚷了。想到這裡我才發現,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兩個月的時光啊,從小到大,這幾乎是我們認識以來分別最久的一次了。
也不知道丫現在人在哪裡,楚慕凡說她出國探親了,鬼才信他的話,就她那個窮餿勁兒,哪來的票子出國晃悠,以往的一幕幕在腦海裡浮現,那裡面全是她的歡聲笑語。
這一刻,忽然很想她,也不知道這個妖孽過得好不好。
“還生她氣麼?”
我抬頭看向發聲體,楚慕凡也看向我,一臉平靜。
我輕嘆一口氣,心想再大的氣隔倆月也早消停了,我把五百萬重新拴好,淡淡道:“哪來那麼多情緒,丫可是韓卿,就是有氣我也不能把她怎麼著吧。”
聽完我的肺腑之言,他點點頭,沒有言語。
晚上,躺在床上玩節奏大師,楚慕凡從浴室裡出來,我立刻揮揮手裡的小平板朝他諂媚地笑。
我這一笑,他臉就黑了。
只見他跟獅子似的很煩躁地抓了一下溼漉漉的頭髮,然後一把扯掉圍在下半身的浴巾道:“又是消滅星星?我不是幫你刷到32萬了麼,這分數還不夠?”
我無視某人大衛雕塑的健美身體,把小平板擋在臉前,然後目光停在天花板上的閃亮水晶吊燈上,我解釋道:“不是消滅星星,32萬的高分我早就把其他人踩在腳下了,這是另一款遊戲,闖關的。”
“不玩。”他賭氣似地拒絕,然後掀開被子躺進來。
我循循善誘:“你就隨便幫我玩幾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