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從昂熱烈克·威利爾身上移開。“他有百利而無一弊,什麼也不會失去。沒人知道他長的是什麼樣,可他一看到我就能認出我來。再說,他不知道我的心理狀態。他斷絕的和他人的關係,孤立我,使我變成一個我從來也不想變成的那種人,也許他辦得太成功了,也許我瘋了,失去理智了。上帝知道殺死她是不理智的行為。我的威脅也是無理性的。我究竟沒理性到什麼程度?一個沒理性的人,一個精神失常的人當然行動慌張,容易給幹掉。”
“你的威脅是無理性的嗎?你會被幹掉嗎?”
“我不敢肯定。我只知道我毫無選擇了。”
他是沒選擇了,到頭來和當初一樣,抓住卡洛斯,讓卡洛斯落入圈套。該隱代表查理,而德爾塔代表該隱,人和神話最終合一了,形象和現實融為一體。別無其它可能。
十分鐘前他打了電話給瑪麗,對她撒了謊,聽到她聲音中默默的接受,知道這意味著她需要時間來思考。她並沒相信他的話,但是她信任他,她同樣也是毫無選擇了。他無法減輕她的痛苦,因為一直沒時間,現在也沒時間。所有的一切都已在進行之中,威利爾正在樓下打緊急電話給法國的軍事顧問,安排一下持假護照的人以外交身份飛離法國。在不到三小時的時間內,一個人就到大西洋彼岸去了,奔赴他死刑週年紀念日,這是關鍵,也是陷阱。這是最後一次沒有理智的行動,那個日期發出的命令是瘋狂。
伯恩站在桌子旁,他放下筆,再斟酌一遍他用死去的女人的文具寫下的字句。這些字句要由一個精神崩潰、神志恍惚的老人在電話裡重複給一個不認識的資訊傳播人,此人會把這張字條交給伊里奇·蘭米雷士·桑切斯。
我殺了你的母狗婊子,而且琿會回來找你。叢林裡有七十一條街,一個和三關一樣茂密的叢林。但是你錯過了一條小道,有個你不知曉的地窖裡的地洞——就象在十一年以前處死我的那一天你根本不知道我一樣。有一個人知道我,而你把他殺了。沒關係,那個地洞裡有檔案能解脫我!你以為沒有那最後的保障我會成為該隱嗎?華盛頓不敢碰我!在伯恩死的那天,該隱拿了能保證他長久活命的檔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