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走在楚嵐修身邊,他脖子上還戴著她的純白色毛線圍巾,下巴陷進去,襯得整張臉唇紅齒白的。
左手被他牽住塞進了外套口袋裡。
司空奈也不覺得冷。
眼眸在冬夜裡亮晶晶的。
畢竟,她要散熱……
“司空小姐一開始是想問,我為什麼不去元旦晚會表演嗎?”
楚嵐修偏過頭,突然問她。
“嗯。”
司空奈順著他的話問,“為什麼?”
楚嵐修伸手把圍巾勾下來一點,唇角微翹,“我為什麼要萬眾矚目,我只要你一個人的注目就可以了。我要你,看著我。”
司空奈瞧著他認真的側臉,唇邊都忍不住勾出細微上揚的弧度。
對於這件事,他每次還真是很執著的博關注呢……
司空奈認真的應下,“好。”
只看著你,目光只追隨你。
這樣,滿意了吧?
……
司空冶回R國的前一天,別墅裡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嗨,小甜甜!下午好!”
傅司臣坐在行李箱上,揚起溫和的笑容,朝著來開門的司空冶揮了揮手。
“不好。”
司空冶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傅司臣狐狸似的假笑,環臂打量他,“你來幹嘛?有事?”
傅司臣不以為意的問:“小冶弟弟,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兇?”
“你不那麼沒事找事,就不兇你。”
司空冶每次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時,傅司臣就忍不住想逗他。
怎麼有這麼正經的小孩兒!
見司空冶一直站在門口,肖燻初抱著伽羅往這邊探了個頭,問:“有客人?”
看到從客廳走過來的肖燻初,傅司臣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斯文的外表下,嘴角卻揚起一絲壞笑。
“小冶弟弟,幾天不見,你還找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了啊?”
“別打她的主意。”
司空冶扯了扯嘴角,伸手把門關上,跟傅司臣一起站在別墅外面,“說吧,你來到底想幹嘛?”
“蹭飯行嗎?”
傅司臣故作憂愁的嘆了一口氣,“可憐一下吧,這裡住酒店很貴的。”
“哈,你把你車賣了不就行?”
司空冶好笑的呵一聲,偏眸去看停在花園門口的那輛明黃色跑車。
“小甜甜,別打我愛車的主意。”
傅司臣立刻側過身擋住司空冶的視線,轉移話題說:“小冶弟弟,你難道沒有覺得,最近君王對我們的訊息掌握得太多了嗎?好像……他就在我們身邊一樣。”
司空冶都懶得白他一眼,“他想知道什麼不是很簡單?除非你不用網路。”
司空冶不緊不慢的補充說:“這不是你蹭飯的理由。”
傅司臣:“……”
“哎,小甜甜,我說認真的呢。你不仔細回想一下?”
司空冶無語:“回想不起來。”
君王又沒做什麼實際威脅他的事,管這麼多做什麼?
扒君王馬甲這種事,司空冶才不想做。
扒成了是一回事,不成,就是另一種後果了。
傅司臣:“……”
傅司臣搓了搓胳膊,呵出白氣,小雪花從屋簷外落下,飄在他身後,“小冶弟弟,好冷,讓我進去?你看我都把行李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