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客廳裡的歐陽芸已經認出了季瑜兮,她可沒有季瑜兮的雲淡風輕,一臉張,憤怒,嫉妒,還有濃濃的醋意,在季瑜兮一說完話,便衝了上來,好在墨懷瑾避閃的快,沒讓歐陽芸抓著。
“懷瑾哥哥,她是誰,她怎麼在這。”
墨懷瑾側身瞥了眼季瑜兮,季瑜兮一臉壞笑,卻不開口。
墨懷瑾直接摟住了季瑜兮,目光始終落在季瑜兮的臉上,溫柔的說道。
“季瑜兮,我女朋友,瑜兮,這是歐陽醫生的堂妹,歐陽芸。”
“原來是歐陽醫生的妹妹啊,你好,歐陽小姐,你來找懷瑾是有什麼事嗎?”
季瑜兮一臉純真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懵懂丫頭,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歐陽芸見狀,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過看到季瑜兮和墨懷瑾緊靠在一起的姿勢,心裡又升起濃濃的醋意。
“懷瑾哥哥,你怎麼看上這樣的小丫頭,她根本配不上你。”
歐陽芸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氣急敗壞的脫口而出,她話一說出,原本一臉溫情的墨懷瑾頓時臉色驟變,即使剛才歐陽芸忽然到訪,也沒見墨懷瑾這副表情。
“來人,送歐陽小姐出去,以後沒我允許,不准她踏入別墅半步。”
季瑜兮可是墨懷瑾的軟肋,也是他的底線,他一生守護的珍寶,如今歐陽芸的一句配不上卻是踩到了墨懷瑾的地雷。
對墨懷瑾來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不及季瑜兮的萬分之一,也只有季瑜兮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旁,獨享他所有的寵愛和呵護。
在歐陽芸的印象中,她的懷瑾哥哥只是一個性格清冷的男人,雖然難以接近,但卻不會享此刻這把暴怒。
此時的墨懷瑾,眼底冷光乍現,周身氣氛凝結,那一段冷漠到注意讓所有人敬畏的話也徹底寒了歐陽芸的心。
歐陽芸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盯著墨懷瑾,愣了半天,也不過是說喊了一聲懷瑾哥哥。
墨懷瑾說完這番話,便再也不去看歐陽芸,輕摟著季瑜兮,低頭的瞬間,眸光中已經沒有半死寒光,只有那無盡的溫柔。
“走吧,我們上樓。”
“懷瑾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歡著你嗎?”
歐陽芸被眼前的一幕刺激了,東都有個傳說,一見公子誤終身,而眼前的歐陽芸就是這句話的傷害者之一。
歐陽芸是因為歐陽煜的關係才認識了墨懷瑾,第一眼,便被墨懷瑾身上那疏離神秘的高貴氣質吸引,當時的她不過二十出頭,這一轉眼,便是五年之久,她的心就一直在墨懷瑾身上。
歐陽家的人也都知道歐陽芸的心思,除了歐陽煜不看好,家族的其他人,也都希望歐陽芸能嫁到墨家,這樣也能讓歐陽家在東都的地位更上一層,家裡人的默許,也讓歐陽芸這些年越陷越深。
墨懷瑾消失的一年半里,外界各種傳言,歐陽芸也到了結婚的年紀,家裡人也因此找歐陽芸談過,畢竟在這件事上墨懷瑾從未表示過什麼,可歐陽芸鐵了心的不嫁人,沒事就跑去找歐陽煜,想要打聽墨懷瑾的下落。
歐陽煜也就這一個堂妹,雖然勸過幾次,可看到歐陽芸一往情深,也不想太過刺激,便也沒有強硬的阻止過。
而這一切,事實上全都是歐陽家的人臆想,事實上,墨懷瑾本身都不太在東都,歐陽芸一年也就只能見墨懷瑾一兩次面,而每次見面,可能連話都說不上。
可就是這樣,歐陽芸還是無法自拔的愛上了墨懷瑾,現在聽到這般絕望的話,歐陽芸受不了刺激,爆發了。
同為女人,季瑜兮多少能感受到看到心愛之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那種痛苦,當初,她知道墨子坤和姜柔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痛的撕心裂肺。
墨懷瑾聽到這番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這些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還拉著季瑜兮上樓,最後還是季瑜兮心軟,停了下來。
歐陽芸見墨懷瑾停了下來,有些激動,剛想上前,卻聽到了墨懷瑾有一句戳心窩子的話。
“很抱歉,我不需要你的喜歡,以後,還請歐陽小姐自重。”
“不,懷瑾哥哥,你只是不瞭解我,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比你身邊這個女人更適合你的。”
“夠了,都怵在那幹什麼,還不把這位小姐請出去……”
歐陽芸的話又惹怒的墨懷瑾,黑著臉,對著身後的傭人冷厲的呵斥道,那些傭人不敢猶豫,急忙走向歐陽芸身邊。
“芸兒,你在胡鬧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