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人教出來的,能差多少。但商儒白,我真的解決不了,他連偷孩子的事都能做出來,而他不僅僅想要孩子,他還想傷害……”
“傷害誰,怎麼不說?傷害朗陽?”板嘉東走到她面前,讓祝蕊感受到他給的壓力,“不,祝蕊,你還是有事瞞著我。”
“他……是,他還要傷害朗陽,從他進了朗陽公司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他對此誓不罷休,他是個瘋子!”
“僅此而已?我不信你解決不了。”
“那你讓我怎麼解決!你讓我帶著祝宇軒嫁給他嗎!他是瘋子!”
“他是瘋子你還願意生下祝宇軒?”板嘉東道:“你是瘋子,還是他是瘋子?”
祝蕊眼看根本瞞不了板嘉東任何事,一臉頹廢地低喊,“好!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祝宇軒是朗陽的兒子,不是商儒白的!商儒白知道我喜歡朗陽,所以他針對的是朗陽不是施顏!”
……
“……你什麼時候和朗陽睡的?”衝擊力太大,板嘉東都有些懵了。
祝蕊不耐煩地說:“他喝酒喝多了,一夜|情,他不知道這事。”
板嘉東:“……”
怎樣都沒想過祝蕊能喜歡朗陽,並且甘願為朗陽生孩子。
而朗陽於祝蕊,正如施顏於板嘉東。
板嘉東喜歡那個樂觀熱情的女孩兒,經常去學校找板嘉東的祝蕊,也喜歡上了那個乾淨俊逸的少年。
他叫她學姐,每次都揮手對她微笑,“學姐來了?”
朗陽從來不知道她喜歡他,可她就是喜歡朗陽那乾淨陽光的樣子。
正如施顏從來不知道板嘉東喜歡她,直到一年前。
感情這種事,跨年齡,跨性別,甚至跨物種,感情來了就是來了,旁人都沒有切身體驗,無法評價。
板嘉東點了根菸,也沒法評價祝蕊對朗陽的感情,只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繼續逃,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商儒白不會找到我們。”
“你走了,不怕商儒白繼續針對朗陽?”
“顧不得,我只在意我兒子。”祝蕊道:“商儒白知道我喜歡朗陽,但他不知道祝宇軒是朗陽的兒子,但他一旦知道祝宇軒是朗陽的兒子,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我不敢賭,師弟你就當幫我一回,讓我和祝宇軒今晚離開。還有,我會告訴祝宇軒,你就是他爸爸,說我們之間沒感情了,只能分開,讓他心底記著你這個好爸爸,讓他一輩子都這麼以為,我聽伯母說了,祝宇軒很喜歡你,他崇拜你,把你當榜樣,這是我所希望的,就這樣吧。”
板嘉東卻搖頭,“不管怎樣,商儒白現在對施顏下了藥,你就必須解決了他再走,我可不想他再對施顏做出任何事情來。”
☆、第60章
自板嘉東走後,施顏吹完頭髮,躺回床上,就開始亂七八糟地想事情。
祝蕊,祝蕊這個女人,當真就和板嘉東的關係那麼好,好到板嘉東願意為她養兒子養一年?
這也太不對勁了,是什麼樣的感情,板嘉東能願意做出這樣的事?
板嘉東有沒有可能一直都在騙她,祝宇軒有沒有可能真的是板嘉東的兒子?
施顏以前就想過這個問題,現在這個問題又開始在腦袋裡面盤旋不停,擾亂她的思緒。
祝宇軒有沒有可能跟商儒白並沒有關係?
祝蕊很喜歡板嘉東,所以甘願揹著板嘉東生下這個兒子,獨自撫養到祝宇軒長大,而商儒白兩年前知道了這個真相,所以處處針對他們,是因為由愛生恨的報復?
不不,這樣太陰謀論了。
施顏起床,鋪上瑜伽墊,放上音樂,開始做瑜伽。
然而仍舊止不住地亂想。
如果板嘉東沒有騙她,那麼板嘉東和祝蕊的關係是否也太非同一般了?
假設如果是她,她有個兒子,因為事情纏身,必須要跟兒子分開一年,她可能會把自己的兒子寄放在一個男人那裡一年之久嗎?
放陸湛斌那裡?陸湛斌不靠譜,很有可能會望了給她兒子餵食,兒子會被他教壞,她信不著。
那麼除了放板嘉東那裡,還能交給誰?
陳戩?陳戩也不行,雖然陳戩靠譜,但他們並未熟悉到那個程度。
伊萬?伊萬也不行,也不夠熟悉。
要放別人家一年之久,必然需要曾經有很大的人情在。
自打和朗陽結婚後,她幾乎很少和男人來往,施顏思來想去,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