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跟兒子對視了片刻,忽然化作淡如清風的笑意:“行啊,我家振君長大了,知道男人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的道理了!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家是你我兩個人的家,你要往家裡加一個人口,我也要加一個才算公平,你說呢?”
毛小邪看著他爹的眼神除了忿恨簡直就是鄙夷!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點頭。就算他不同意人家都領結婚證了,他同不同意地有什麼用?但是他也不甘服輸,立刻又提出條件道:“那既然要公平,你對那個女人有多好,對阿奇也不能差了!”
毛雲遠似乎有點想笑又忍住,悠然道:“我自是能答應你,但是你要明白,我名下已經有你這個兒子,按政策不能再落一個女兒,只能落在你孟姨名下。我平常不在家,人家的女兒人家要怎麼管,我連你都管不到,更不可能照顧她周全。”
毛小邪咬牙怒道:“誰稀罕你們兩個狗男女照顧!我跟阿奇一起回家住,家裡有傭人,我們自己照顧自己!”
毛雲遠眼神一冷:“我毛雲遠的家裡,只有打死的狗崽子,沒有喂不熟的白眼兒狼!”
毛小邪一張漂亮的小臉臉怒到青白色,但為了讓父親同意他回家,咬牙半天終是低頭道:“我答應你,再不折騰你和孟……姨。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她欺負我們。”
毛雲遠眼中一瞬間有深沉的感情一閃而過,似乎很是欣慰又很是難過,但卻什麼溫情的話也沒說出來,反而是以更加冷沉的聲音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