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女人都有她獨特的地方,每一個女人都是一道風景,尤其是美女,欣賞美女與欣賞風景一樣,是一件高尚而文雅的事情,都是對於天工造化的一種尊敬。
張子文心想,如果雲芊芊不斷是這樣的安靜,自己會不會喜歡上她?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些莫明其妙,莫明其妙地救她回來,莫明其妙地成了她的助理,莫明其妙地與她鬥氣,莫明其妙地答應了她三件事,這何嘗是他的性格。
他崇尚自由自由來去如風,卻又與她許下一年之約,這些,以至連他自己都不能明白是怎麼回事。難道就為了她是個女人?為了報回當日之仇?還是僅僅為了她的漂亮?
難道是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喜歡上了她?,張子文這樣問自己,卻又不明白為何沒有心動的感覺?
張子文又想起了秋曉寒,那個只有一面之緣只留下了一個名字的女子,他很明白當時見到她時那心跳的感覺,那彷彿擁有前世宿緣的熟悉,那穿越了紅塵的深刻回憶。
張子文相信這個女子對於自己必然是非同一般的,他期待著兩人的再次相遇,卻沒有刻意去尋找,雖然依然會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忽然深切的失落,但是他卻寧願相信擁有宿緣的兩個人,必然還會在某一刻某一地點交會,這是上天的安排,最大。
每每想到秋曉寒,張子文都會浮上淺淺的笑容,笑容背後卻難掩淡淡的失落。他轉頭再看雲芊芊,卻見她依舊熟睡,臉上浮出一種滿足的淺笑,她的臉,微紅地像個蘋果。張子文明白自己是想多了,於是專心開車。
張子文字想安安靜靜地就這樣回醫院,老天卻偏不讓他如願,好好的幹道高速路上,竟然莫明其妙地出現了一個小坑,張子文發覺的時候,一個輪胎已經壓了上去,cls350雖然有極優良的避震系統,但是這種顛簸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雲芊芊還在熟睡,自然毫無防備,被這一下劇烈的顛簸拋起,眼看著腦袋就要撞上前擋風玻璃了,好在張子文終究是學武之人,眼明手快,知道這一下要是結結實實撞上了,玻璃未必會碎,但是雲芊芊輕微腦震盪那是肯定沒問題的了。
他一手抓緊方向盤,另一手閃電伸出,擋在了雲芊芊的頭上。慣性使然,雖然有了張子文的手的阻擋,雲芊芊的頭還是撞在了玻璃上,不過有了肉墊保護,她的頭一點事情都沒有。
反倒是張子文,手背重重的撞在堅硬的擋風玻璃上,好不疼痛。手指麻痺,指骨像是要斷掉了一樣的傳來陣陣劇痛。經此一撞,雲芊芊就算是石頭也醒過來了,她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臭張子文,你幹什麼?想搞謀殺啊。”
張子文一聽差點肺都要爆了,這個女人睡著了是天使,醒來了馬上就變成了魔鬼,自己為了她手上撞的疼的要命,不僅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竟然還敢開口就罵人,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將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會娶她,這輩子就別想抬頭做人了。
張子文對於雲芊芊的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好感馬上消失地蕩然無存,他冷冷地道:“是啊,謀殺了,你快跳車吧。”
“你,你又頂撞我芊芊卻好象比張子文更氣憤的樣子。
張子文卻懶得再理她,他收回他的手,放到眼前一看,只見手掌不紅不腫,卻發出一種又青又灰的顏色,張子文知道這要比紅腫要嚴峻多了,指骨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不確定是不是骨頭遭到了重壓,他嘗試著運了一點氣到手掌上,又在手指上探索了一遍。
雖然疼痛霎時加倍了,但是走過一道氣味之後,張子文馬上確認了骨頭沒有受傷,只是疼而沒有傷。雲芊芊看到張子文的手掌,終究明白了剛才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也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但她馬上又想到還是張子文開車不好形成的。
他要是好好地開,自己的頭就不會撞上玻璃,他也就不用拿手來擋了,所以最終的問題還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是沒錯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受害者,自己發脾氣是應該的。她這樣一想,剛才的一點點不好意思早去了爪哇國,“哼”了一聲,終究沒有說出一句道歉的話來。
張子文字也沒打算她會道歉,他說道:“醒了是吧,你來開車吧。”
雲芊芊道:“不行,我很累,身體不好,不能開,還是你來開,我相信你。”
張子文道:“誰要你相信了,快點過來開吧,免得等會兒又說我謀殺。”
“小氣,說錯了還不行嗎?”對於雲芊芊來說,說出這句話來已經殊為不易,對她來說,這就已經相當於道歉了,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