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了會兒,幾次深呼吸。
給燕西爵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她皺了皺眉,只好給季成打,問問他在哪個酒店。
一路打車過去,她都組織怎麼講清楚跟曋祁的事。
酒店很安靜,找到他的房間號,在門口又站了會兒,然後才舒了一口氣,抬手按門鈴。
門鈴按了兩三次,一直都沒人來開門。
不在麼?她皺起眉,都這麼晚了,他回來不休息還幹什麼去了?總不能問前臺吧。
結果,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前臺當然不會帶著她開門去,只是為難的笑了笑,“酒店地下層是私有酒吧,還有私廚,很多客人睡前會去放送放鬆,也許您找的人下去了也不一定。”
蘇安淺想他沒吃晚餐,還真不一定。
私有的酒吧,沒有外面那麼讓人眼花繚亂,透著幾分貴氣,不過,這樣的地方,應該也是豔遇的好地方,尤其都是身份相當,大家都玩得起,或者也適合往深了發展。
這麼想著的時間,蘇安淺已經看到了燕西爵的身影,坐在吧檯前,不是吃東西,而是在喝酒。
仗著身體好,總是空腹喝酒,她皺起眉,艱難的往那邊走。
燕西爵身邊多了個穿著大方而又不失性感的女士,沒什麼放肆的行為,但足夠讓人浮想了。
蘇安淺的腳步只停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看到倆個人碰杯才皺了皺眉,放緩腳步。
能願意跟人碰杯也算是燕西爵的例外了。
然後,他接了那個女人遞來的名片,又跟她喝了一杯。
蘇安淺也是經歷過的人,一般男女繼續喝,繼續交談,總要有下文的,不知道為什麼,本該高冷得生人勿進的燕西爵這麼跟人碰杯,她居然就不舒服了。
果然是越上年紀越矯情,她自顧笑了笑。
燕西爵旁邊的女人看到她了,略微頷首,跟燕西爵說了句什麼,他也才朝這邊看來。
燕西爵看到她時捏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然後仰杯子喝掉,又要了一杯,沒再看她。
她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認識的?”女子問。
蘇安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