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後,那青府會趁機偷襲,以致得不償失。”
“山老爺不用多說了,只需把這個毒教的地點給我,元熙自會赴約,山垣少爺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旻熙接著他的話立馬說道,沒有經過猶豫,幾乎是一口答應,以致讓山濤那張平靜的臉上出現了十分驚喜的表情,他如不是雙腿殘疾,那麼一定會站起來表達謝意的,山濤激動的說道:“公子真乃心善之人,這回我會派出山府中最好的一隊人馬來護送公子,那個毒教的地點老夫也不清楚,不過那邊的人曾傳話來,說是公子過了青滄河之後往前走二十里自然會有人引路。”
“人馬不必了,只需派出一兩個嚮導即可,既然他們如此費工夫來見我一面,自然不會給其他人馬機會的,跟著過去反受牽連,元熙的本事不一定是那個毒教的對手,但是自保尚且不是問題,時間緊迫,我看明日出發最好。”旻熙自信的說道,他的心裡一方面極為渴望拿回玉佩,另一個方面又極為對那個小女孩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雖然自己對她的行為的感到很是憤怒,但是卻對她始終產生不了敵意。
“好,那麼公子歇息一夜,明日老夫會把一切安排妥當。”山濤高興的說,他一揮手,那個山府總管不知從何處又冒了出來,恭敬的對山濤鞠了一躬,轉身引著旻熙一行來到客房處,然後交代了一下伺候的僕役,又無聲了退下下去。
回到自己的房中後,旻熙坐在床上凝神閉氣,打坐練功,以前他幾乎很少和人交手,單憑師父的傳授尚不能領會武功的真諦,這一段日子的江湖磨礪不僅早就了他如今愈發謙和韜光養晦的心性,還在對武藝的理解上更進了一步,所謂武者,萬物皆可為器,所謂勝者,只在心性高低,往往許多武功造化之至的人敗在比自己弱許多的人身上,原因就是心性不夠穩,一霎的放鬆就可能導致整盤的全輸,而想通這些之後,旻熙每每練功都覺得時間飛快,一日夜不過只是幾個想法的跳躍。
而相對於旻熙的淡定異常,高常則顯得焦慮異常,他看著旻熙這樣不敢直接打擾,只能用來回踱步來企圖緩解自己的壓力,在他快把腳下的瓷磚磨得褪色之後,旻熙終於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皺著眉說道:“你有這個功夫不如練一下劍法,萬一有一天我顧不上你怎麼辦?”
“公子,你怎麼會這麼輕易答應?我總的有些不對勁,那個老頭看起來這麼精明!而且那個做賊的小女孩想必也不是那麼簡單,總之,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裡一團糟。”高常一見旻熙注意到他,立刻把門關的緊緊的,看四下沒有人的時候趕緊說道。
“高常啊高常!你總算沒有白跟我,只是你要想到,即便有不對勁有如何,不踏入別人的陷阱裡,永遠不知道別人的想法,我倒要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明天,一切自然會有分曉,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回去休息。”旻熙冷靜的說完了一段話,就自己又閉上眼開始打坐,高常回味了旻熙的話,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的回去了。
次日,山濤果然遵從了昨晚的旻熙的要求,僅派了二個本地的嚮導陪同,他們一行從青山鎮的南面出發,一路西行,一開始還是城鎮的風景,到後來的人群寥落,再往後走,只能依稀見到幾個打獵的農戶,到了目的地之後,風景已經大不同於之前的秀麗、展覽似的景色,這裡處於青滄江的下游,所以河流並不激烈,像一道小溪一般靜靜的流過,周圍的樹木成林,看不清深淺,此處也絲毫不見有人煙的痕跡,靜的時候,還能聽到遠處猛獸的嘶吼,這個地點應該就是南疆的百姓生活地域與真正神秘的勢力之間的分界線,旻熙謝過了那兩個嚮導,讓他們先行回去。
自己則和高常跨過青滄江,向著前方走去,果然在過了二十里之後,他聽見了一陣動靜,剛停下腳步,幾個身影就從深深的泥土中忽然衝了出來,像是早已埋伏之久一樣,為首的一人穿著一襲深綠色的連身長衫,鬼魅似的身影走過旻熙的身邊,“公子,我們教主吩咐在此等候,公子請跟我們來。”
聲音幾乎和他的表情一樣平淡深沉,他說完之後看都不看旻熙一眼,就向前走去,而剩餘的人立刻圍在他們的四周,旻熙見此也不慌張,坦然的跟著他走著,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去之後,發生的一連串的事卻遠遠的在他意料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
☆、下藥成親
大約已經走了半個時辰,周圍的遮天的樹木早已將正午灼熱的陽光攔截了一大半,腳下葉子的堆積將高低不平的路填補的如同平地一般,只有在你踩上去的那一瞬間才知深淺,饒是如此,那些神秘的人卻絲毫不受其阻礙,走路的時候幾乎是輕拂葉角而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