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點刺刺的。
裴鄴坤吸了兩口可樂,說道:“等會回去睡個好覺,別再想有的沒的了,吳巧沒事就皆大歡喜了,其他的都跟你挨不到邊,咱們的生活歸咱們的,聽到了沒?”
“嗯。”
裴鄴坤捏住她臉頰,“來,笑一個。”
李蔓打掉他的手,“疼。”
“嬌氣勁兒,瞧把你慣的。”
他搭起二郎腿,把玩紙巾,一杯小可很快見底,裴鄴坤說:“我大後天走了,你自己好好待著,有什麼事解決不了就和我說,別自個兒一個人悶著。”
“好。”
裴鄴坤哼笑一聲,抬手摸她腦袋,“別讓人擔心,笨的跟頭豬一樣,豬被殺還叫幾聲,你就眨眨眼仍由別人宰割。”
“是啊,你今天叫的挺兇。”
他彈她腦門,“嘴巴真厲害啊。”
。。。。。。
周國昌在警局承認一切,只是他承認的是他開了車撞的人,而不是周蔚初,護女心切,都能理解,可混淆視聽不說實話在警局就是妨礙公務。
幾次盤問他都不改口,而在隔壁的周蔚初比他坦誠,一五一十的多交代了。
韓傅明讓人把陳玉帶去醫務室包紮傷口,陳玉腦子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的給李建忠打了個電話,李建忠本來在桐城邊上的小城市談生意,一聽到周蔚初出事著急忙慌的開車趕回來。
李建忠讓陳玉聯絡律師,能把事情簡單處理就簡單處理,就算要坐牢能少則少,至於賠償方面不是問題。
陳玉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事假。
李蔓週一上班才知道她要一個月不來,這樣也好,至少她能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以後到底該怎麼面對相處。
吳巧在校跳樓自殺鬧得沸沸揚揚,校長又一次陷入焦頭爛額之中,兩個月內出兩件大事,教育部門很重視。
一天一個教師會議,翻來覆去的做檢討工作和安全教育宣傳還有學生心理健康教育。
吳巧是在週一下午甦醒過來的,李蔓下班後打算去醫院看她,班長叫住了李蔓,說是要一起去。
班長說:“吳巧的事情大家都挺難過的,說起來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還好現在人沒事。每個人捐了點錢,然後從班費裡拿出了兩百塊買了點東西,我代表大家去看望一下。”
班長手裡提著鮮花果籃,早早就準備好了。
其實這事對班裡的同學影響都挺大,平常聽多了什麼自殺跳樓沒多大感觸,可發生在自己周圍的時候心底的震驚難以言說。
裴鄴坤和蔣大爺乘涼下棋,無疑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