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妖帝芊語還一口一個“臭婆娘!”呢,這會喚聲上神就想讓她當免費的打手,試問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魔尊明璐立於上神流光身側,柔聲道:“還請上神指條明路!”
上神流光斜他一眼笑道:“你自己就是明璐,讓我指什麼明路?”
魔尊明璐聽了失笑,妖帝芊語飛身掠了過來,看著溝壑中越聚越多、越積越厚的黑色混沌道:“臭婆娘,別以為自個是上神就有什麼了不起!愛幫不幫!”
上神流光聽了娥眉微挑,笑道:“你倆不是要一決生死麼,我這有個提議,你倆誰解決了這暗黑混沌,誰便做老大,如何?”
妖帝芊語挑釁的看向魔尊明璐道:“可以!”
魔尊明璐正色道:“不可!我魔界絕不向其他族類屈服!此罪業因我等而起,清除它本尊自是責無旁貸!芊語,不如你我先解決眼下的麻煩,你我之戰改日再戰如何?”
上神流光聽了面容轉淡,眸光清冷而疏離的看著兩位一界至尊,肅然道:“你二人即要擇日再戰,那眼下這東西縱然清除了又能如何?”
她未說出口的話語是:干戈未止,殺孽未歇,如何息止怨靈?
魔尊明璐聽了面色肅然,雙眸微凝注目於她道:“還請上神示下!”她的眸光清冷依然,看向妖帝芊語:“你怎麼說?”
妖帝芊語道:“笑話,難道我堂堂妖界至尊還要聽你這個臭娘們的!”
這回任上神流光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她看了明璐一眼道:“你設個結界護住自己,我先揍他一頓再說!”
隨即兩道白練劃過天際,噼裡啪啦數十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一聲脆過一聲,而後兩道白練凝為一道,上神流光拖著鼻青臉腫的妖帝芊語回到魔尊明璐身旁,清冷的眸光看向妖帝芊語道:“爾可服?”
妖帝芊語此時已經被打得頭暈腦脹,對方沒有用靈力,沒有用法術,只是單純的一招制敵,而後拎著自己的領子賞了自己十數個耳刮子,他堂堂妖帝修為,難道是白修了的?芊語頭一回懷疑妖生。
將休見他捱了揍,立時跳過來湊熱鬧,笑道:“芊語啊你誰不好惹偏惹上神流光?哎呀,我看你也不用和我家尊上一決高下了。趕緊回家去吧!”
上神流光掃了他一眼,道:“我要的是解決問題,打這種口水戰有意思麼?”
將休聽了立時住嘴,上神流光拎著妖帝芊語的領子道:“妖帝芊語是吧?你看這樣,本座呢看你方才放出的那個妖帝之印著實不俗!你呢這會回去先放個封印在那裡,防止怨靈向你方逃躥,魔尊明璐和這漂亮的不像話的放個封印在你家那邊,我呢在這把怨靈誅了,你們雙方停戰萬年,如何?”
妖帝芊語原不想允,但對上她那清冷的眸光,立時覺得心魄為之一寒,只得點頭應了。
她見他乖覺,便鬆了手,替人將衣領捋平了,一抬手,指尖凝著微寒的白色流光,溫熱的掌心覆在他面上,她柔聲道:“乖,聽話,本座是為了你和你的臣民著想!你退兵回去吧!”
妖帝芊語對上她此時眼中的溫柔眸光,那鼻青臉腫的面容立時恢復為陽光俊朗的模樣,他的眸中便有了迷惑之色:眼前這個姑娘分明是香的狠,哪裡臭了?
他不覺點頭,她一臉滿意的鬆開了手,妖帝芊語便當真退回到邊界處,手捏法決道:“妖帝之印!”
一個巨大的封印立時將妖界那一方封印起來。
眼見對方支起了封印結界,魔尊明璐和將休尚沒有要退回的意思,她凝眸道:“你倆可是有其它意見?”
魔尊明璐笑道:“我只是覺得在下身為男兒,還是應當守護在上神身邊方是。”
她露出個不值一哂的表情掃了他一眼,明璐掃了將休一眼,將休擰著眉頭立時後退,在魔界那一方也放了一道封印。
待兩邊結界封印都設好了,那恍若實質的黑暗也悄然形成,緩緩上升,凝成一個實體一分為二,恍然便是妖帝芊語與魔尊明璐了。
上神流光掃了身邊的人兒一眼,笑道:“你若再不走,我可分不清誰是誰呢!”
明璐釋然一笑,道:“我若此時走,你才是當真分不清,總之我站在你身後便是了。”
說著當真立在她身後與之雙背緊貼,喝道:“風魔之怒!”
無聲的風在裂天谷中激盪,上神流光一臉無奈的道:“你這種法術對他們無效的!”
她解下腦後的髮帶,將魔尊明璐的衣襟與自己的衣袂系在一起,低聲道:“你老實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