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左曄的臉上全然是對她冒雨下車的不滿和心疼。
慕晚安看著那一幕,思維空白,一道威嚴凌厲的嗓音蓋過雨聲響起:“都站在門口乾什麼?下這麼大的雨都給我進去!”
五十歲左右穿著唐裝的男人,他身後跟著一個撐傘的管家,手裡拄著柺杖。
左曄看了孤零零站著的慕晚安一眼,毫無情緒的吩咐管家,“待會兒派人送慕小姐回去。”
說完就小心摟著懷裡的女孩,率先走進了別墅裡。
擦肩而過的瞬間,慕晚安下意識的大力的攥住了他的衣角,眼睛睜得極大,“左曄我有事找你……”
“晚安,”他停下來低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別死纏爛打讓我瞧不起你。”
那話只是冷漠,卻凌厲得像一把刀子。
一個男人不愛你,你連呼吸都是錯,何況是糾纏。
“慕小姐,”威嚴淡漠的聲音在雨水中響起,住著柺杖的老人居高臨下,“請回吧。”
說完就轉了身,慕晚安只覺得那瞬間腦子裡緊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的斷了,她幾步踉蹌著上前就這麼跪了下去,“左叔叔,我求求您,看在您和我爺爺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爺爺快不行了,我需要錢,您借我五十萬……我一定會還給您的……”
拄著柺杖的男人淡漠的看著她,“慕小姐,慕家公司破產負債超過兩億,別說五十萬你還不起,五萬你現在都拿不出來。”
那冷淡的聲音像是一股寒意侵入她的五臟六腑,“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做女人只要肯豁得出去,五十萬只是你點點頭的事情。”
手指徒然失去了力氣,聽著耳邊響起的鐵門關上的聲音。
她跪在那裡,很久沒能起來。
遠處大約十米的地方。
“停車。”慵懶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漆黑的眸掠過薄薄的笑意。
雨幕中,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停下。
。。
☆、坑深003米:神抵一般從天而降的男人
y“顧總,怎麼了?”開車的司機詫異問道。
顧南城薄唇揚起,看了那道身影很久漫不經心的眯眸,“奶奶最近不總是催著我結婚麼,她看不上笙兒是戲子,呵。”
他頓了頓,戲謔冷漠的聲音寂然的響起,“她想要正牌的名媛,我撿一個回去孝敬她老人家。”
安城第一名媛,唇角勾出邪佞的弧度。
冰涼的雨水突然停了下來,慕晚安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還沾滿了雨水。
“女孩子的身體多麼矜貴,怎麼能受這種寒。”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溫潤,她怔怔的抬頭。
不管經年流過,她與他有過怎樣的糾葛,即便是在很多年後,慕晚安也一直記得她抬眸望見他時的感覺——
那樣的英俊如斯,神邸一般,從天而降。
…………
直到溫熱的水溫透過瓷器貼上她的肌膚,慕晚安才反應過來。
她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到對方的家。
安靜而乾淨的私人公寓,不大也不小。
橘色的燈光很柔和,襯著男人英俊儒雅的臉龐,更讓人恍惚。
他風度翩翩,解下精緻名貴的銀色袖釦,挽起袖口走到廚房找出生薑,清洗,切成碎片,然後泡成水。
“乖女孩,先喝薑湯,然後洗澡換衣服,別感冒了。”
她沒有動,顧南城漂亮的眸子眯了一度,隨手從茶几上抽出一張紙,不緊不慢的替她擦拭著她臉上的雨珠。
察覺到她下意識的閃躲,他微微一笑,沁著涼意的指尖擦過她的肌膚,嗓音低沉,“放心,我不強迫女人。”
明明是姿態溫和的一句話,慕晚安偏生聽出了一股猖狂不屑的意味——還沒有女人值得他顧南城用上強迫的手段。
她動了動唇,正準備開口,男人溫柔的聲音再度強勢的打斷她的意圖,“聽話,去洗澡,換乾的衣服。”
眉眼溫和,字字句句不容拒絕。
慕晚安不適的蹙眉,這個男人看上去很溫柔,甚至他可能對著誰都是這幅溫和的模樣,可他骨子裡的強勢跟冷銳無法掩飾。
當然,他大概也沒有想過要掩飾。
“顧先生,我不習慣在陌生人的家裡借浴。”
顧南城盯了她幾秒鐘,閒適的笑笑,“我以為,昔日高高在上的慕小姐下著那麼大的雨跪在前男友的門前,這些也不重要了。”慕晚安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