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著他,說道:“說說你的理由。”
這個軍官jing神抖擻地說道:“這個城市我們部隊去過!照片中標記的a、b、c、d、e、f等處分別是市zhengfu、食糖廠、學校、糧食加工廠、醫院、郵電所等等。這個c處以前確實是學校,相當於我們國家的高中,但自從中越戰爭爆發後,學生就離開了學校。我們打過去的時候,那裡成了越軍的陣地,裡面挖了戰壕,修了碉堡,還有不少防禦工事。正因為如此,我們的重炮對這裡進行了地毯式轟炸,當時是無差別轟炸,教學樓什麼的都沒了,可以說所有建築都被摧毀,只剩下一片瓦礫,所以我們現在不能將那裡以學校對待。”
剛才那個急躁的軍官又說道:“但這也不能說明那裡就是越軍的前線指揮部啊。我們當時可是不僅僅摧毀了這個學校的建築物,市zhengfu、工廠什麼的不也都摧毀了?結果他們現在又恢復了不少,這些燈光就是明證。……,哦,我知道了,你是說透過他們熄燈的時間來推測的對不對?如果是學校,學生肯定都有作息時間,在晚上十一點以後應該會熄燈,最遲不會推遲到十二點。而相片上這時間顯示這裡的燈光通夜未熄,這對越南這個極其缺電的國家,特別是邊境地區來說,實在不可思議。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學校除了路燈,應該沒有其他燈了,是不是?”
不得不說這個急躁的軍官還是有本事的,隨意間就發現了問題,並清楚地說出了推理。
郭拙誠對這個急躁的軍官問道:“那也不能說明這裡就是越軍前線指揮部?或許這裡是建設工地,工人為了儘快修復學校而ri夜加班加點呢?”
郭拙誠的話初一聽是在反駁,但仔細分析就能得出郭拙誠已經懷疑,只是還沒有充足的理由來證明,或者說缺少一個證據。
雖然越南是敵對國家,但郭拙誠等人對轟炸諸如民用目標還是心存忌諱,特別是學校和醫院更是儘量避免。即使是戰爭時間在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也不會拿這些目標下手的,只有實在沒有辦法了,或者知道里面沒有多少平民了才敢轟炸。
急躁的軍官說道:“不會!如果這裡是市zhengfu、工廠等地方,我會認為你說的對。但這裡是學校,在市zhengfu和工廠都沒有加班加點完成修復之前,我認為學校是不會這麼快修復的,他們的zhengfu還沒有這麼好,不可能如此重視教育。再說,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不時有車輛進來或離開這裡,這是軍隊指揮部的特徵,不適合一所學校。一個學校晚上還有什麼車出入?”
郭拙誠讚許地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
見郭拙誠認同,一個專家連忙說道:“郭顧問,我認為就這麼認定實在不妥。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萬一裡面真的是學校,住的都是老師和學生呢?我認為在無法確認的情況,放棄這個地點。即使轟炸市zhengfu、郵電局等地方也比轟炸這裡好,至少我們不內疚、不擔心造成不好的國際影響。”
急躁的軍官馬上大聲說道:“萬一那裡是他們的師級指揮部呢?剛才不是有人分析了,晚上有車從玉龍澗到這裡的嗎?”
專家也大聲反問道:“萬一不是呢?我們可不能犯什麼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錯誤。”
急躁的軍官怒道:“你什麼意思?你把我們比著蔣石那個傢伙了?我們現在可是打越南,是為死去的戰友報仇,為受迫害的華僑報仇,你別搞錯了。”
很快會議室裡的人形成了三派,有如急躁軍官一樣要堅決打擊的,也有如專家一樣反對貿然行事的,更有打亦可不打亦可的騎牆派。
相對而言專家們反而齊心一些,他們同仇敵愾,一致反對對學校下手。軍官則每個派別都有。有的軍官很激進,有的軍官很謹慎。
激進的軍官認為在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機率時就應該炸,只有幹掉了對方的首腦,越軍軍隊才會真正亂起來,才會讓越軍大大推遲發起進攻的時間,才能展示巡航導彈的威力,也許越軍就此罷手,不敢發動進攻了。這樣一來,中國士兵就能少犧牲,邊境也能早安定。雖然現在的人還不知道斬首行動這個詞,但他們都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因為他們曾經參加過戰鬥,現在又不是邊境輪戰的部隊,即使打仗也沒有他們立功的機會,他們心裡的想法自然和廖師長等的想法不一樣,他們和平民一樣不希望發生戰爭。渴望立功、渴望戰鬥的廖師長卻也不敢當眾說出希望越南人打過來。
第788章歪打正著
各方都認為自己的方法正確,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