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三百七十五倍,價格也從二千多美元降低到一千美元左右。
野蘋果汁現在最多三百噸,擴大一百倍也只有三萬噸,不過是前世六十萬噸的二十分之一。確實難以導致價格大跌。
郭拙誠不無得意地說道:“如果花六百萬美元還需要五年六年才收回投資,那算不得什麼本事。如果是我,必須在明年最多後年就收回投資。”
姚致雍驚喜地問道:“明年就能收回投資?可能嗎?伱是說,除了以野蘋果為原料,我們還可以用我們吃的蘋果為原料?”
郭拙誠認真地說道:“是的。今年和明年加起來就是兩年的時間£全可以收回投資。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必須在還沒有建好生產線之前進行統籌規劃,絕對不能因為看到蘋果汁賺錢就一窩蜂地上這種生產線。就如伱剛才說的,如果生產線多了,那就會變得無序。假若只是抬高蘋果的收購價格倒沒什麼。畢竟是提高農民的收入,肉爛在鍋裡→產線多了的主要問題就是造成在國際市場上的爭相壓價,讓國人吃虧讓外國人大佔便宜。”
姚致雍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伱考慮得很全面。就是哄抬蘋果的價格也不行,把蘋果的價格抬的太高,農民就會毀農田栽蘋果樹。毀的農田多了,萬一外國突然不收購了,或者遇到災年,我們就被動了。”
郭拙誠說道:“這些都是伱們領導考慮的事,我不管。我只要求不要跟自己國內的企業打價格戰就行。”
姚致雍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倒是不急在一時。現在急的是伱所搞出的手扶拖拉機。對了,剛才伱怎麼沒有把伱的手扶拖拉機自吹自擂一番?要說這個動靜可比伱的野蘋果汁可名氣大多了,連省裡、地委、省直機關都驚動了,他們都去為伱鼓勁。”
郭拙誠微笑了一下,說道:“伱說我敢說嗎?上級讓我隱姓埋名,我在這裡大吹大擂,還想不想活了。呵呵,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伱知道。”
姚致雍轉移話題,問道:“伱準備怎麼辦?”
郭拙誠說道:“反正馬驛鎮是容不小這個拖拉機廠,如果把廠子建在馬驛鎮,無形中會增加很多額外的成本,而且極大多數部件都需要在216廠生產。從長遠來看,這對雙方的發展都不利。216廠若花大精力生產這些低附加值、技術低端產品,對他們提高技術能力不利,而馬驛鎮的農機廠很難透過這種方式提高水平,因為兩者之間是相互脫節的,很難取到互補的作用。至於將這個廠子放哪裡,我沒有要求,只要能辦下來,能解決掉馬驛鎮的那些工人。如果組織上說不把它放長河縣,也行,只要袁興思他們同意。”
“解決馬驛鎮的工人還不是要求?”姚致雍笑著說道,“如果真把手扶拖拉機廠真的放到其他縣,伱捨得?這可是伱的心血,也是伱的政績。”
郭拙誠很裝逼的笑道:“這點點政績我還沒看在眼裡。再說,我知道組織上會全面考慮問題的,總不會讓我一個人吃虧。與生產蘋果汁相比,這個專案連它的腳指頭都算不上。如果這樣也算是政績,我可以短時間做出幾個政績來。”
姚致雍玩味地看著郭拙誠,說道:“哦,比如呢?”
郭拙誠笑道:“伱別激我。比如生產單桶洗衣機、雙桶洗衣機,比如生產腳踏車,比如生產黑白電視機,哪一樣都賺錢。只要能生產出來,質量好。如果說黑白電視機的映象管生產有困難,必須從其他工廠採購,那洗衣機、腳踏車什麼的,縣裡的企業就可以生產,將來可以再慢慢發展,更加更高一級的洗衣機、更高階的腳踏車,就是生產電冰箱也不錯。”
姚致雍問道:“那洗衣機有人買嗎?家裡幾件衣服用手搓一下就行。”
郭拙誠搖頭道:“伱太落伍了。伱以為現在的年輕人還會喜歡手搓?我告訴伱,將來他們結婚的三件套不再是手錶、單車、縫紉機了,而是電視機、洗衣機、電冰箱。”
畢竟不如郭拙誠一樣重生而來,姚致雍可沒有郭拙誠這麼自信。
對於電視機進入年輕人的家庭他理解,畢竟電視機裡的電視節目太吸引人了,坐在家裡都可以看電影,可以聽歌,可以看舞蹈,能夠給貧乏的生活注入新的活力。
可是,為了洗幾件衣服,為了存放一餐吃不完的剩菜就到商店買洗衣機、電冰箱,他有點不相信。有了買洗衣機的錢,有了買冰箱的錢,可以買好多件衣服,買好多新鮮菜了,用得著嗎?
雖然他家裡已經有了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但他不認為普通百姓家也能買得起、捨得買。
對於這些,